可陣營不同,管什么事實,五皇子現在說大歷厚待南夷那就是,說先帝疼愛十那是,如此一看,這南夷忘恩負義,是該打。
派誰打。
五皇子剛都點了。
天順帝便不耐言“就讓十去,要是能說通了最好,讓這南夷繼續歲貢,一個年老色衰的女人還想繼續換歲貢,想什么。若是南夷不知好歹,那就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
“反正十那個雜種,死了就死了。”
天順帝立即下了詔書。五皇子嘴角噙著微笑,一個雜種十,他是不放在眼底,不過能攪得渾水,看十同他外公一家打的你死我活豈不痛快
他望著高坐皇位上的蠢貨弟弟,眼底笑意中夾雜著深深的恨意。
忻州。
有時候道理都懂,比如南夷來犯和十皇子沒什么干系,不能怪在十頭上,人家還帶兵打蕃國還打勝過,保護大歷百姓來著。可人不是機器人,尤其設身處地下,更是免不了帶一情緒。
顧兆盡力顯得己還算恭敬。
他之前在京中時見過十皇子,其實還有印象就是這位十皇子在其他幾位年輕皇子中個頭最高最帥,是個實打實的小帥哥,當時十皇子好像才十五歲
記不清了。
但此時帶兵馬到了忻州城門口,馬上的十皇子,顧兆跟著記憶中的比,好像判若兩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帥,只是渾身的氣質不同了。
那是宮里設宴,十皇子雖是話不多,但皇子風度有,周身皇家氣派還略顯的幾分平易近人人畜害的善意,可如今這位
顧兆信忠七傳回的小道消息了。
十皇子打蕃國時,那一仗贏了,被己人暗箭所傷差點死了,在死人堆里爬出來活下來的。
殺過人見血的氣質是不一。
“下官南郡左政司見過歷將軍。”顧兆拱手行禮。
馬上眼神冷漠肅殺的十本來并不打算停留,此時聽聞,低頭看了眼底下的官,一言不發,打馬繞路。
顧兆“我的馬牽來。”
忠六還想大人抱不平,這什么皇子耍什么派頭,他家大人行禮了難不成當沒看到嗎可聽大人要馬,忠六咽下一肚子的不滿,忙牽了馬過來。
“上馬,跟上。”顧兆率先上馬,打馬跟在士兵隊伍后頭。
是他操不完的心,不過如今軍隊來了就好,他事情交代完想回家看看,已經兩個半月了,周周肯定擔憂了,這邊打仗
他信里報平安,說都在戎州,忻州波及一點大礙,但周周肯定該操心還是操心,須得他回去了,周周才安心。
一路都是水泥地,現如今打仗,反正十帶來的將士,騎兵少,都是用腿跑,而且看著歪瓜裂棗的好像沒什么戰斗力
顧大人又開始操心了,他看著前頭領隊的十皇子,很想問一句,這就是帶兵打勝仗的精英兵不太像。
“之前受害的村莊下官將百姓遷到別地,這里已經收拾過”顧兆一一回報。
十看了眼方,“你剛說你叫什么”
“歷將軍,下官顧兆,南郡左政”司。
“扎寨安營。”十巡視完吩咐。
顧兆便收了我介紹的話,說“歷將軍,如果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吩咐。”
“閑雜人等離開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