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雙方暫時對峙,誰都沒有進犯打的意思。
此時顧兆在鄚州,蕃國這邊也開始打起來了,他大爺的沒完沒了了。顧兆罵了臟話,這蕃國真是小人,見風使舵,看著茴國的風向就動,別這倆國家勾結
呸呸呸,應當不會吧。
六月中,王堅走貨的昭州商回來了,帶了許多的信。因為顧兆在鄚州,京里梁師兄、嚴二哥寫的信,黎周周做主讓蘇石毅去跑趟,親送到鄚州去。
他怕有什么機密要事。
“你辛苦了,生意如我原本想著今年走趟或是兩趟,外頭到處打仗怕你不安,加蘇石毅也沒在。”
五月中蘇石毅成親,押貨的事是王堅攬下來了,都走的水路。
王堅回話“板,生意沒受什么影響,我瞧著賣的還更好了,還有些陌生商賈想來合作,不過貨源供不我都拒了。”
“陌生商賈先不合作,拒了好。”黎周周道。簡單談完正事,讓王堅回去歇著,這段日子就別操心廠里事,切他看著就好。
之后便是拆匣子看信,黎周周沒看小樹的,是拆開大嫂的信大嫂這幾年,每年也就過年來封信問個好,其他時候是沒寫信的。
鄭輝去了豐州當使者,四月去的,如今已經快三個月了,且沒了音信。唐柔在信中焦急,那邊打仗,她實在是不安心云云。
黎周周看完了信知道大嫂焦急,消息他知曉了,也看出大嫂想求他們幫忙,可頭霧水因為大嫂沒說怎么幫。
且昭州離豐州,那是正好對著線,頭在南頭在北。
大嫂這是急病亂投醫了。
黎周周看小樹的信,這信寫的詳細多了,原來大嫂也去求過小樹,讓嚴二哥出問問,次出發的使臣時回來。
嚴謹信問了,然后落了臉的灰。
輔政王扣押天順帝派過去的使臣,這就是明晃晃蔑視皇權,打天順帝的臉,落了子的天順帝在輔政王那兒發泄不了,如今被個沒家世的文官來問,然是罵了通。
罵完了想起來這人是當初助他名正言順登基的功臣歉意然是不可能有的,這天下誰都能有錯,唯獨圣不可能錯。
天順帝也敷衍這人沒背景,打罵完了給個甜棗,給升了職,沒什么實權然之前也沒實權,不過這次人從內閣給踢了出去,是皇子少保,從二品的官。
就是眾皇子讀書的師。
小樹在信里寫升官升官,我看升個屁,還不如我在寧平府縣賣鹵煮那幾年,他在書院讀書,回來還像個活人,現在每天不知道想什么,也就小黑鬧騰了才有個生氣臉。
周周哥不是我現在日子過好了矯情說這些話,你是不知道,我有時候看到他,我心里難受,替他心疼,就是明明當官了,官做的越來越高,還給皇子書呢,這樣的體事,別人求都求不來,可我不知道咋說,他沒事就嘆氣,然后寫亂七八糟的,還給你男人寫詩詞,可能也想你男人了,你讓顧大人回頭說些好的勸勸。
黎周周見信倒是沒怎么樣,顧兆看到后是炯炯有神。
大哥你苦為難己,還為難遠在昭州的弟呢
這都八百年了,真要寫詩傳兄弟情啊
黎周周勸說“小樹都這么開口了,相公你就寫個吧,哄哄嚴大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顧大人文采,必須要眾人相勸才肯才會動筆,寫下什么千古流傳的絕句。
“”顧大人苦大仇深提筆。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