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佳英最終還是給了錢,只是給的少,他也要用錢,沒想到父母還變著法子、打聽。柳樹知道后,才給錢,一個銅板都沒有,直接嚇唬這對父母,后來便乖覺了。
家里人就當妹子沒了,周周哥一切替她操辦吧,蘇石毅知道憨厚木訥了些,但人瞧著沒大毛病
隨著這封信,還有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這是柳樹給妹子的。
兩地路遠,置辦什么嫁妝也來及,如銀子實在,周周哥要麻煩兌一些,給她一些零頭,剩下的讓她壓箱子底存著。
后來黎周周把信給了柳桃看,一千兩銀票他沒兌開,另出了二百兩銀子給柳桃當平日里要用的零花錢。
“這銀票錢莊最近的就是在鄚州了,要是想方便跑,給兌成昭州的錢莊,或是白銀。”
柳桃看著信哭,搖頭說用了。后來這張一千兩銀票,柳桃就封存起來,沒怎么過,只有實在是想哥哥了,才拿出來看看。
這且提。
四月,昭州一切如常,京里卻得了兩個消息,兩個都算是好消息,茴國先發了求和書,請天順帝派使者過去詳談。隨著茴國發求和書,蕃國也掛了歇戰旗子。
顧兆在鄚州聽人說起來,說的自然是蕃國掛歇戰旗子,他們離蕃國近,這邊消息比上頭豐州打聽的明白。
聽完忠六回話,顧兆面露一絲喜氣,覺得這是好事。
五月昭州有兩場喜事,陳家嫁在五月六日,柳桃和蘇石毅的在五月十三日,到都是好日子。五月底昭州還要辦二屆蹴鞠大賽。
于是整個五月都是熱鬧喜氣洋洋的。
昭州的百姓們先是吃了陳大人家的喜糖喜餅,沒幾天又吃黎府的喜餅,是沾著喜氣,還說“這么看今日子過得旺。”
是嘛。
而遠在北方的京城,還有豐州,原先四月喜中帶穩的局勢頃刻間就同了。這話要茴國主議和來說。
實三月底的時候,茴國就派了使臣前往兩軍交戰的陣前遞交議和書,被一等輔政王也就是二皇子給壓下了,沒讓報去京里。
因為二皇子和茴國交手這幾次,深覺茴國能如就被打趴了,茴國奸詐,定是包藏禍窩著壞屁,因沒松口,陣前還是警戒模式,許放松警惕。
還真抓到過一些同尋常,比如糧草后營無端著火,抓到人了,過是大歷的一個后勤兵卒子,用了嚴刑拷打也沒逼出什么,只說喝多了失手無意舉措。
二皇子信,覺得定是茴國計謀,就把這一批人以玩忽職守給砍了。
事知道為何就傳到了京里天順帝的耳朵中軍營中自是還有天順帝的人,或是看慣趙家,或是想成為天順帝親信能臣。
京里明眼人都知道,天順帝對著趙家、一等輔政王忌憚許久,早晚要料理干凈的。
隨之遞回去的自然還有茴國議和的消息。
天順帝見對他二哥生了疑,實本來就有,加上親近臣子多放揣測諫言茴國如今都議和了,一等輔政王卻壓下報是何居
若是報了,兩方議和了,沒仗打了,輔政王要交兵權,沒了兵馬權勢,自然是沒辦法威脅到圣上,這仗肯定是輔政王喜歡打,最好打久一些,到時候兵馬權勢壯大,一留神殺回京里,那么圣上危矣
這話說到了天順帝的坎里了,他也是如想的。
于是四月初,京里八百里加急的圣旨傳到了豐州,話說的倒也柔和,意輔政王辛苦了,之后的事情京里議和使臣馬上就到,就勞輔政王了,輔政王以班師回京了。
卸磨殺驢外如是。
如今活還沒完呢,這就殺驢
二皇子在營帳中怒摔了圣旨,大罵蠢貨,然后按兵,并沒有回京的打算。京里派來的談和使臣,前腳剛到,后腳就被二皇子給關了。
倒也沒什么刑罰,就是關著許出門,好吃好喝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