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大伯大伯娘直接給京里的蘇石磊把親事定了。
這次蘇石磊來接人才知道。
“沒氣”
“哪能沒氣,關著門吵了起來,狗蛋說要退親,可你大伯娘已經給人家送了彩禮錢,五兩銀子呢,你說李家能同意人家把錢早置辦了嫁妝了,那女娃潑辣直接拿了麻繩找到了狗蛋,說要是你敢退婚了,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反正咱倆八字帖子交了定了,我就是你家的人,死都是你的鬼。”
蘇石毅“厲害。”
“還厲害”
“大伯娘就該這厲害的磨。”蘇石毅到不覺得這李家姑娘潑辣哪里不好,自然到他跟前了,他也吃不消這般厲害的,可本來就是大伯家不對在先。
蘇石毅娘就說“我跟你說了,你可不許娶這么潑辣厲害的,上次跟你一道回來那小哥兒”
“娘,你可別說了,王堅可比我厲害有本事,是我管事的,你別得罪了人。”
“他如今又不在跟前,我說說怎么了一個哥兒做買賣就不說了,我瞧著不像是能踏實過日子伺候男人的,你一天天跑的辛苦,回家熱湯熱飯吃不到嘴里,娶他干啥”
“栓子,你聽娘的,還是娶個姑娘好,李家那姑娘是潑辣些,可干活麻利縫衣做飯樣樣都好,屁股大也能生孩子,到時候生一串多好,咱家如今也不是以前揭不開鍋,多養幾個,總能出個好苗子。”
“兩口子過日子那就是熱乎勁,你看那小哥兒樣子是好是厲害,可瞧瞧能過日子嗎不是個過日子的主。”
蘇石毅聽得頭疼,最后說“娘,我配不上王堅,你別說了,我倆沒可能。”
“行,你知道就好,我兒吃飯,你婚事是我給你看,還是你在昭州找個我要是給你踅摸了,這婚事得辦的倉促,就和狗蛋一樣,帶人回昭州”
“不用,我自己來。”蘇石毅心不在焉,“昭州有表哥幫襯。”
蘇石毅娘一聽黎表哥在,也不說了,只希望黎表哥也能給栓子踅摸個好的家里富裕的,就和小河那夫家候什么來著一般的殷實。
她找她能找個什么好的,就是方圓幾里村里姑娘。
等他娘收碗一走,屋里安靜了,蘇石毅上了炕躺著,卻睡不著,他想到以前,第一次和王堅走貨,那時候王堅還不叫王堅,叫四哥兒,他其實也
后來王堅越來越厲害,壓了他,蘇石毅其實有些自卑,這丁點苗頭心思就收了滅了,至于到了現在,只剩下合作同伴的交情了。
他佩服王堅,王堅是他兄弟哥們一般,又不像。
反正沒情愫了。
在家里歇了兩日,知道石磊和李家姑娘匆匆完了婚李家姑娘以死相逼,沒法子,后來完婚后,石磊就帶李家姑娘回京里了。
石磊帶人走,說明還是有些擔當的。
要是丟人到村里,這李家姑娘在家里做牛做馬伺候人,男人不在身邊,肯定受委屈。大伯娘又不是好相與的性子。
去了一趟東西坪村,帶了信,還有幾家的禮,蘇石毅歇了一晚,這才回唐州,之后走水路回來夜里遭遇水寇,驚的一身冷汗,等到了吉汀下了船,蘇石毅才踏實下來。
回想當時,那時候他其實想要是王堅在這兒肯定比他冷靜處理的好,包括后來料理善后,幫他結對賬單和幾家老板打交道,都是王堅來。
蘇石毅自愧不如,身邊柳桃照顧他,對他噓寒問暖。
“我那時候生死之間,就想著要是活下來了成家娶妻生孩子。”蘇石毅跟表哥說。
黎周周聽完了說“柳桃你知道的,她是柳夫郎的妹子,我把她也當親妹子看,你想清楚,要是同柳桃成親了,以后定當先護著柳桃,旁人我不說,你是不許在外亂來辜負柳桃,不然你就是我表弟,我也不會手軟的。”
“我知道表哥。”蘇石毅想的很清楚,“我對桃子其實早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