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人剛開始沒想過找哥兒,再怎么說哥兒還是不如女子,想的是做小本買賣的小商賈家的女兒,后來媒婆傳話,說是哥兒,夸蘇佳英有本事,是京里買賣的掌柜的,也不算是經商的沒了你們讀書人門臉。
打工拿工錢的自然不算商賈了。
可一聽哥兒,這家老爹先是不同意,那老大書生也有些猶豫。媒婆便神神秘秘的說“不怕給你交個底,這可是好人家,人家背景有著呢。”
“這位小哥兒他表哥可是從四品的大官夫人。”
這下那戶人家驚了,讀書郎先遲疑不信,若真是大官夫人的表親,找他那是有些低了,他家情況他知道,其實和村里人沒什么區別的。
“托我給他介紹的那位更是了不得,人家夫人也是哥兒,住在城里靠著皇城呢。”
靠皇城百姓多指皇宮。那可了不得,是大人物了。
媒婆吹的天花亂墜,導致這家都不敢信,那書生郎先是推了說配不上人家,這下媒婆傻眼了,這天上掉餡餅的事,不巴著求著,怎么還往外推
小樹后來聽媒婆這么一說,倒是對那書生郎更是有好感,后來自然是說開了,書生郎才知道那位哥兒的表哥是從四品的官夫人不假,這位替小哥兒議親的挨著皇城住的官夫人也是不假。
更甚者,從四品的顧大人師從孫大家,京里這位夫人相公,更是大名鼎鼎的嚴大人,嚇得書生郎害怕,更是不愿。
小樹便說“我也不強求非得你,結親結親,雙方要甘愿,不然強扭的瓜不甜,佳英是村里出來的,以后還要工作,拋頭露面的,等你什么時候考上了,當了官,他自然才能享福,前頭他受些辛苦供你讀書,后頭你別嫌他是糟糠之妻。”
“顧夫人雖不在京里,但我把佳英當表弟看,不是什么大事我也能伸手幫一幫,厲害關系我說開了,你回去和家里人好好想想做了決定。”
后來五日后,這位書生郎便來了,點頭答應了,還發了誓,說定不會拋棄糟糠之妻,否則如何如何的重誓。
黎周周看完了,覺得此讀書人是為利益驅動認了這門親。
“時下這般才是正常是多的,兩情相悅彼此中意成婚,這才是稀缺的。”顧兆安慰周周別多想了,“蘇佳英選了這條路,是苦是甜他自己嘗,往好處想,這人不出幾年考中,要糟了你想想,四五十歲考中舉人也不是沒有。”
黎周周聽完哭笑不得,更是愁了。
像相公所說,要是十多年遲遲沒結果,那佳英得受大半輩子的苦。
可怨誰呢。蘇佳英自愿的。
現如今嫁娶都是看的各方父親官職地位,從屬親戚只是點綴,從面上瞧,蘇佳英是村里農人哥兒,他那未婚夫的爹也是農人,算是般配的。
黎周周就不再多想了,六月議的親,小樹托著豐運給蘇家村傳了信,接蘇家人上京,說是年底就成婚。
說完了信,顧兆還將師兄的那封親自送前院師父那兒了。
師父看了信后,面色有些不對。顧兆還不解,問“師兄升了官,師父怎么不高興”
“他信中略是遲疑,怕是有什么事沒寫盡不像子致為人。”孫沐合了信道。
顧兆則說“京里如何,離咱們太遠,老師別思慮太多小心身體。”
“我知。”孫沐將信遞了回去,恰逢聽到隱隱傳來的琴音,便看面前站著的小徒弟說“既然閑著,你作詩如何了我來昭州這般久倒是忘了問你功課,現如月色有琴聲傳來,正合適考一考你”
顧兆
誰大晚上不睡覺在彈琴
最后小顧老老實實擠了一首,這真是想破了腦袋,他到昭州后,早把做文采文章這些小技巧拋之腦后都是寫公文,因為小顧大人昭州實權人,還要求別搞花里胡哨的,全給我務實寫事件,導致現在水平退步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