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在一處閑了就容易多思。
說完了,顧兆又認真想了下,他將對容燁偏見拿下來,而后一想容燁遭遇,那確實是慘,他無法感同身受,觀念不同,可能對時下人來說,被家族除名,死后都沒有去處,成了孤魂野鬼無人祭拜,對他來說死了就是死了。
“他現在渾渾噩噩那是沒了活下去的奔頭,不然給他找點事做”
黎周周“我也想過,但容燁不是經商的性子,他不喜這些。罷了,回頭我再同他說說。”
“好。”顧兆便不說了。
粉好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粉,黎大要的是鹵肥腸澆頭的粉,一筷子挑起來,先說“瞧著跟面一樣。”
吃起來不同,粉勁道滑溜溜的。
家里人第一碗腌筍都放的少,微微辣帶著酸,還有豬五花的焦脆,肥膩感沒多少,黎照曦是吃了第一口,便斯哈斯哈的吐著舌頭,說阿爹好辣呀。
“喝口水壓壓。”
其實這些辣度,對北方中原吃蒜姜的黎大來說不算什么。可福寶年幼時就搬到了昭州,昭州口味清淡,多食海鮮,魚蝦蟹,清蒸為主,福寶愛吃海鮮,口味清淡了許多年,這會乍一吃酸粉,可不得辣的吐舌頭。
“吃不了就算了。”顧兆說。
誰知道黎照曦哈著舌頭說“可以的。”
“你還挺要強啊。”顧兆逗樂了,黎周周拍了下相公胳膊,跟福寶說“阿爹許久沒吃這般重口的也有些覺得辣,要是全吃了回頭夜里要鬧肚子。”
福寶是看爺爺和爹都能吃,現如今他聽阿爹也覺得辣,頓時不要強了,高興說“那我多像阿爹了。”高興
顧兆“”吸溜吸溜粉,吃完了,目光看向黎照曦面前的碗。
福寶忙說“我能吃,慢慢吃,越吃越好吃的。”
“說什么呢,你爹我能搶你的飯”顧大人哼道。
昭州熱熱鬧鬧的吃粉,而同一時京里也熱鬧起來了。豐州來了戰報,八百里加急一路送到京里
天德軍大捷茴國,還是勝了兩次。
朝中自然是一派喜氣洋洋,過去幾年被茴國壓著打,曾經一度還退了幾座城池,大歷的百姓死傷無數,還死了個皇子,先帝在位時得知戰報曾吐血昏厥,在場知情的大臣都傳,先帝是被氣死的。
后來新帝繼位,那邊又輸了兩場,有文臣就上折子斥責天德軍趙家無能,定要責罰主將,然后朝堂就打了起來。武將先罵粗話,指著該文臣罵放屁,不然由你去上場打仗,準是嚇得你屁滾尿流。
文臣受辱,自然是回擊,后來武將動手,一老拳揍了人。
天順帝就坐在龍椅上懵了,嘴上光喊著“諸位愛卿莫要動怒。”、“愛卿莫要動手。”
竟是壓不下去,那武將趁亂中又揍了文臣幾拳,后來是林太傅出聲壓住了場面,后來這鬧劇懲罰不了了之天順帝竟然沒罰朝堂動手的武將,或者說沒重罰,只是罰了一些俸祿。
這算什么
那文臣被揍得鼻青臉腫的。
眾位大臣下了朝堂走出皇宮,皆是心里有譜有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