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周周中午腦子還有點迷糊,想著四爺爺四奶奶,難不成是寧平那邊的后來一想,頓時激靈,人也清醒了。
是滁州孫大家,相公的老師。
既然是到了家門,那換衣就晚了,黎周周是顧不得,趕緊穿鞋,步履匆匆去外迎接,一邊跟周管家吩咐,廚房熱水吃食還有新衣茶具,還有打掃個干凈院子
“等等,院子先不急。”
詢下老師師娘的喜好,再做安排。黎周周是步履快,到了院通后院的門口正好遇到,福寶見阿爹先快樂喊阿爹,“四爺爺和四奶奶來咱家啦。”
孫沐同白茵剛得,顧子清如今不在府中,在見黎周周是一路疾步,便中動容,道這位是看重他們夫妻二人,當下收了一些另住的打算。
然也有旁的原因。白茵教福寶畫畫。
一頓寒暄,引入后院正屋落座。這么熱的天,孫老師同師娘一路趕路過來,黎周周道肯定辛苦,便也沒多少客套話,先安排入住,而后歇息洗漱吃飯。
至住處,黎周周還未多,孫沐則院有沒有院子。
是有的。還有一處清靜雅致的,就在容燁院子不遠處,是黎周周也沒隱瞞,話道“老師,這院子不遠是容燁在住。”
“就那處吧,無事。”白茵道。
孫沐則是頷首點頭,面上帶著笑,是真的不在。
黎周周親引路到了院,在相公書房歇一歇腳坐一坐,也有福寶提的,眼睛亮晶晶的跟四奶奶“我的畫就掛在爹的書房,爹還裱了起來,累的時候瞧瞧。”
白茵便來了興致,想著福寶的畫定是不錯。
是一行人到了書房。顧兆不在家,書房這地方也是每有人打掃,里頭沒什么貴重東西,顧兆寫的亂七八糟的筆記本什么的還放在專門打造的保險柜中,上了一把小鎖。
此刻福寶是迫不及待,推門開來,先請四爺爺奶奶入,而后跟在旁邊,跨了門檻,聲音中帶著期待“就在正墻上,對著我爹椅子方向。”
已經進來的孫沐,聞聲看向墻的白茵
黎周周救命啊相公。
救命沒用,遠在忻州的顧大人打了好幾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這大夏天的,肯定不可能感冒,便嘀咕“定是我家周周在想我。”罷又一連幾個。
黎周周是在想顧兆,想著來解圍,而后頭那幾個則是孫沐在底罵這個徒弟了,這個子清、這個子清
福寶一臉真摯、渴望的看向四爺爺四奶奶。
“四奶奶,我畫的怎么是不是不太好”
福寶不太好時,孫沐在中更是大罵顧子清混蛋玩騙孩子,如今孩子這般眼神他們,讓他老妻如何如何圓如何哄。
更遑論,在繪畫上,便是對親孫兒,沒有靈氣天賦,老妻也是不稀罕教,的也不客氣,這下
白茵望著墻上的畫,再看對她一臉期待尋求肯定的福寶,是又看向了墻上的畫作,想了一二,“頗得幾分神似。”
福寶
眼睛亮晶晶,笑容矜持又得。
他真的畫的好哦,被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