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百文錢也是錢啊,是學校學生一年的學費。
這倒吸口氣的觀眾有些泛酸后悔了,無外乎,他家閨女也上學,當時回來說學校要組織助威隊,比賽那天去助威,他一問干什么的,聽是跳舞跳操便不樂意,嫌丟人,還丟到了全昭州比賽場上,不正經,以后如何找夫家
是命令自家閨女不許參加,要是敢偷偷報名,他就不交學費了。
現如今真看到助威隊才知道和他想的不一樣,這跳舞跳操不是那回事,而且旁邊人瞧見了都夸都說好看,也沒人說旁的。
這跳一上午不到就有二百文拿,這好事
誒呦后悔啊。
這人后悔便后悔去吧,領獎臺上可繼續熱鬧,重頭戲還在這兒呢,比賽拿了第一的可是學校,也不知道給這些學校學生發一些什么。
大家伙都夠著脖子往上頭瞧。
黎老板顧大人頒獎的,誰讓第一屆蹴鞠大賽從場館到安排再到獎品,全都是這夫夫倆給承包的。
紅藍兩隊都上了領獎臺,獎品自然是一等獎和鼓勵獎。
在顧大人看來,小孩子踢球,不管輸贏都拼搏了都很棒,輸了也要給安慰安慰,明年繼續吧。只是獎品自然不同。
榮譽屬于第一。
現代的金牌銀牌不適合這時候真給金銀牌了,這些學生自己拿不到手,家里拿到了也會遭小偷小摸惦記,變賣了,孩子肯定也會有些失落,所以這獎品不能太貴重,也不能太便宜。
顧大人就想了實惠加榮譽不值錢搭配。后者不值錢了,變賣不出去,學生們就能自己保留榮譽象征。
“獲勝的藍隊蹴鞠隊員,所有人一匹素色流光綢,椰貨三寶,海貨大禮包一包,加上獎杯。”主持人在臺上大喇叭喊,“感謝出獎品的黎老板,現在有請黎老板顧大人上來為各位第一名同學發獎。”
臺下這可熱鬧勁兒了。
獎杯是陶瓷燒的也沒麻煩別人,黎周周聽相公說不甚貴重的擺件東西,便想到了侯家,正巧借著這個機會,讓渝哥兒去問問侯佟能不能幫他們燒一批出來。
自然他們出錢。
侯佟聽了后先說“之前分家時,我、大哥二哥說好了,各干各行,現在這擺件我先同他們商量下。”說完見蘇佳渝嗯了聲,又覺得自己這話不太對,默默又低聲解釋“你放心,我肯定辦好,不是拿話推辭你。”
“我知道,沒想岔。你這是不想壞了兄弟感情,不想起了間隙。”渝哥兒也懂,他覺得侯佟沒先答應他才好。
有做事的規矩原則。可末了給他解釋,渝哥兒心里其實有些高興的,眼神也軟和亮了些,說話柔聲。
侯佟見狀,那心窩跟羽毛刷過似得,癢癢的,也有些害臊。
后來侯佟跑大哥二哥家去說事,自然還是被兩位哥哥說了,意思就二十多個擺件,人家蘇小哥兒都來找你了,你怎么跟個愣子似得,自然是先一口答應。
難怪弟弟到如今都沒討到媳婦兒。
倆哥哥這般說,自然是樂意,就是一些擺件,不拿出去賣,還給侯佟教可不許要錢,又不是什么費錢玩意。等侯佟一走,倆位哥哥還嘀咕念叨這弟弟愣,自然說的也是愛護之情。
聽完頭尾的兩家女眷先拍了自家男人一把,差不多意思是小弟這是敬著你,信守當日分家諾言,別看小事,這一點點地小事,開了個口子,不先說一聲,以后慢慢積攢著總要心里不樂意的,我瞧小弟這般做很好。
先不提侯家倆兄弟屋里話,就說那獎杯也是顧大人擬草,畫了個簡筆畫大概,實在是太丑,黎周周便拿著紙找到了霖哥兒,跟霖哥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