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兆往多了想,逮住了門口著急等候的老仆從,問了兩句便套出來了,里頭容家少爺叫容燁,名字有耳熟,暫且不提這個。
聽到是被容家除了族譜名單趕了出京。
顧兆怕這人是罪臣,或是犯了什么重罪。他問仆從,可是京里容家倒大霉了被抄家流放你家少爺偷跑了出來。仆從嚇半晌沒找回話來。
那就不是容家倒臺了。
顧兆便沒多少好奇,只要不是罪犯就成,其要真是犯了,以目前容家的鼎盛,容燁這樣的貴子,想要包庇還不是輕輕松松,隨便拿了個人頂就成。
容家沒,有的是這位少爺,且還被除了族譜這在時下可是大,對世家大族來說,被族譜除名,比殺了還要羞辱和慘烈。
黎周周聲有模糊說“相公還有一會,這傷口太多了,你帶福寶去吧。”
“那成吧。”顧兆不情不愿的,可他答應了福寶要去,不能失約,便想他把人送過去,下午爹去接福寶。
里頭那容燁現在半死不活的,可還是看這。
顧兆心里嘀嘀咕咕往后院去,容少爺小白臉一臉病容也難掩顏色,不過再好看也不他好看他突然想來,這人是誰了。
之前京里吹捧過,什么容公子容燁驚才絕艷容巴拉巴拉。
“福福來,你看看爹。”
福寶被他爹叫福福是一個激靈,乖巧的不成,仔細看他爹雖然不明白,但看聽話就對了。
“你爹模樣何”
福寶頓時松了口,說“好看”
“有眼光,你也不差。”
黎照曦高高興興,那當然啦。
顧大人是高興了,摸了摸孩子腦袋,“去拿球,爹騎馬送你過去,不過今日來了客人,我早早,陪不了你多久,下午爺爺去接你。”
“知道”
黎大看倆人要出去,便說一了,“你早早回來看著點,我還是不放心。”這京里人別是什么禍吧
顧兆知道爹怕什么,用輕描淡寫的語說“就是被府里趕出來的破落戶,沒什么要緊的,累及不到咱家。”
“那就成那就成。”黎大也略略放了心。
出了府門口,顧兆看到他們府外的巷尾有對祖孫一直巴著腦袋往他家大門瞅,看到他看,又緊張老八交縮回去,身上衣服也是昭州本地人的扮。
“爹,我去去,一會來。”顧兆便抬腳過去,喊住了人,“老丈,你這是往我家看找誰”
老丈便是送一兩銀子的,可他到了黎府大門,瞧見那派樣子便不敢上前敲門,就只能遠遠的守著站著,今聽見了問話,嚇雙腿戰戰兢兢,跪地要給大人請安問好。
顧兆叫住了,“別跪了,老人家說情,可是有找府里”
老丈結結巴巴交代,可開頭就是昨個兒傍晚有輛馬車
“說今個,你到黎府門口做什么找何人”顧兆真趕時間,送完孩子踢球,還要回家。
老丈嚇問什么說什么了。
顧兆聽明白了,望著老丈手里握著的銀子,說“他給了你拿下,去和孫兒買了東西,天黑趕不回去,也別在昭州城里隨便窩一宿,你們老的老小的小,到時候來我家敲門,就是顧大人說了,借我一地睡一宿。”
“去吧。”
瞧瞧,他的百姓多淳樸啊。
顧兆哄了爺孫倆去逛街購物,回頭跟門房小廝說“記著那爺孫了沒傍晚要是來敲門了,讓人進,跟周管家說一下安排住宿吃飯就成了。”
小廝忙點頭應是,心里卻偷偷想,這老丈運多好,撞見了大人,夜里也不用露宿街頭了,有了熱水熱飯的,還要他們伺候,真是,怕是這輩子也就這么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