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顧大人可升官了,正四品大員呢。
“家底太豐厚的不要。”黎周周說。
媒婆們都愣住了,這還沒見過不要家里富裕的,富裕好啊,如今人人都想巴結黎府,是黎府沾了點關系的那正好借風,攀高枝嫁好人家了。
“這是一輩子的事,過日子奔長久。”
媒婆們很快明白過來,顧夫人可是真心實意為這表侄子好,現如今倒是好嫁高枝,可那渝哥兒聽說是個莊稼哥兒,還是做的買賣營生,肯定不如宅子來的哥兒小姐教養好規矩好。
尤其哥兒難生產,子嗣不豐,長久后肯定要被埋怨。
“還未娶妻,屋里頭先有人的不要。”黎周周繼續說。
這下媒婆們又能叉一批了,緊跟聽顧夫人說要家里人仁厚,關系簡單,這又是一批。
最后嘛剩下了十一位。自然叉掉的也有潔身自好條件太好的。
這十位還不是上次來商賈夫人的自家孩子,是沾親帶故的,或是旁支。黎周周把這名單給了蘇石毅,讓蘇石毅去摸摸底兒,是不是真如外頭所言,是個可靠老實本性子。
后來嘛有一人略愛玩錢,雖是不大,也是閑暇余玩。這個叉掉。
還有兩人愛喝酒,曾經喝醉了架斗毆。叉掉。
還有一人
“喜歡往風月場去,而且喜歡女子。”蘇石毅皺眉說“被哥兒碰了脾氣不好罵人。”
這肯定不成了。
后剩下的,黎周周本想給送信,請這些夫人帶自家子侄外甥來府里坐坐喝喝茶聊天,這不信送去了,相公快回來了,便想延后幾日。
說那七家接了黎府來信,頭老爺聽說是黎府的信,先是緊要的跟什么似的,有的更是在妾室院里,愣是穿了衣裳踏鞋子匆忙去正院了。
一聽原委。
“咱們家里小五不是還沒定婚事嗎,你怎么不提咱們的。”有的老爺嫌夫人不說自家孩子,說起了娘家孩子。
夫人便說“小五雖是庶,可我也是當他娘的,怎么能不盼些好,老爺可別聽了他姨娘的話在我這兒風頭嘀咕別的,我怎么沒提,可是顧夫人不要”
“這是瞧不上咱家”老爺嘴上說,其實心里也不是味,想一個莊稼哥兒還敢嫌棄他們家了要不是沾顧大人的關系,配小五那是不夠格的。
夫人一聽老爺話知道誤會,正色說“顧夫人可沒這么想,人家是嫌,嫌咱們府里太殷實,配不上咱們家門戶。我娘家弟媳家里的孩子,拐彎呢,可你也知道那家的光景,怎么能跟咱們家比”
這倒是。老爺現在誤會氣消了,可換來的是不是滋味了。
他倒是想巴結,讓庶小五娶黎老板的表侄子,不由嘀嘀咕咕說“怎么能這么說,小五一個庶,他姨娘家里光景也窮,怎么不相配了,我瞧鹵煮鋪子的小哥兒挺好的,勤快麻利做事也好。”
夫人心想,你現在倒是睜開了眼,知道小五那個從姨娘肚皮里爬來的沒個好,寵起來了,差點越了嫡的。
“老爺說的是,回頭我瞧瞧,顧夫人送信過來說先推遲幾日,怕是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
顧大人如今升職去了鄚州不在昭州,最近也不是貨時,是了也不是黎老板親自跑
幾位老爺一想,很快了結論,不由喜笑顏開。
“算算日子,顧大人也該回咱們昭州了。”
“可不是嘛,還是昭州好,昭州是顧大人的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