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也不是征求梁兄意見,說實話我的折都寫好,昭州如何,梁兄都是看在底,若是來個外人,這學校還能辦的下去嗎”
“工廠這些沒什么怕的,我是南郡的左政司,總會是要看我臉色行事,不敢多插手。學校、救濟院呢那些受傷離的婦人,因為性別被丟棄的孩呢”
梁老師聽得眶泛紅,鄭重鞠躬,“梁某愿意為顧大人效力。”
“好。”顧兆笑。
第二天便帶著人馬去鄚州報道。昭州城中商賈們便急,一看只是顧大人帶人出城,黎府黎老板眾人還沒,又略略安心,的現在也顧不上,真跑去黎老板跟前問情況。
王老爺尤其是,問王堅,只是問什么答不知,氣得王老爺想罵人,說“你還真是搬出去就是旁人你一個庶出哥兒,現如今大的本事那是黎老板賞你的,若是顧大人一家走,你瞧瞧,你還能在外立足下不是還得依靠王家,還得回來。”
王堅聽,還是答不知道。
“你就嘴硬吧,到時候你哭的。”
王老爺罵完,甩袖而去。王堅看繡娘滿臉擔心看他,神色平靜,說“無事,放心吧,黎老板要是真走,他去哪里我去哪里,自是帶著你們,別怕。”
他現在是王堅,是這二進的宅里主人,自是要庇護他的人。
只是繡娘離開后,王堅搓把臉,底露出一絲迷茫,而后又堅定起來,他當日丟綁在頭發上的首飾,換下絲綢衣裳,穿著布衣,跟著老板東奔西跑走貨,便知道他選一條艱難的路。
他不悔,還很樂意高興。
那以后哪怕真如他父親說的那般,那也是他王堅選的,定是會走下去。
“恭喜黎老板,聽聞顧大人是升也不知道遷哪里到時候我們昭州全城百姓好相送。”
黎周周看出商賈們是打著恭喜旗,一個個底都是不舍,心里好笑同時,其實也感慨,都說商賈們油滑,見利益就忘旁的,其實,也知道好壞,義氣的。
“我家府邸宅才蓋好,走哪里去”黎周周先是玩笑句,又正經說“顧大人升南郡布政司的左政司,以前管昭州,如今是官三個州,以后肯定忙起來。”
眾人一聽,頓時又驚又喜,驚的是顧大人真升到正品,那什么左政司,喜的是,黎家還在昭州不搬去鄚州,那黎家在,顧大人那么懼內,肯定是心也向著他們昭州的。
才不會往鄚州使勁
在昭州城做商賈的,就沒個喜歡鄚州的,以前去一次,被扒好層皮,哪里愛的起來顧大人本事大,到昭州讓他們昭州這團死水活起來,要是跑到鄚州,別一身本事全給鄚州。
“幸好幸好,黎老板不知,那鄚州人壞。”
“就是,還是咱們昭州人親切淳樸,顧大人就是來這年,我瞧著顧大人同黎老板,那真是跟生父母差不多。”
黎周周
“顧大人恩情比天厚,我等不敢忘的,舍不得顧大人黎老板。”
“咱們昭州風土好養人,去外頭哪里比的上咱們昭州啊。”
“不是嘛。”
商賈們吹捧起來嘴皮利索,也是慣會拉踩,著昭州把鄚州踩個遍而后一個個心放回肚里,回去都是嬉笑開懷,想著得給顧大人辦個喜宴,多發發喜錢給大家伙。
他們昭州的顧大人升遷,這是大好事呀
讓那些鄚州人好生瞧瞧,他們現在也靠山
心安,之后大家都想著怎么給顧大人慶祝,自然是派著自家夫人多跑跑黎府,顧大人沒在,黎老板無聊,你們都多去奉承奉承。
各家夫人在家里還說“我倒是想去,你做老爺的又不是不知道,黎府的大門哪里是我這個身份隨隨便便能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