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和官還有的分,冰的大小。如今嚴謹信這兒,冰送的快,又大塊,可嚴家一家子老幼,柳樹貪涼快但才生產過,嚴謹信不許讓冰放的太近,要冷一冷,那就冰盆放在里屋,柳樹坐在堂屋正廳,隔一間屋這么用。
柳樹差點能毛了,跟著嚴謹信喊“這還有個什么涼快意思白花花的冰都給我浪費了。”
“風送過來,一絲絲涼意,正合適。”嚴謹信三伏天穿的也是里外三層,雖是夏日布料,但捂得嚴實。
柳樹憋得不成,“你都不熱嗎渾身背后都是汗,咱們一起涼快涼快不好嗎,這么浪費冰。”
“熱。”嚴謹信拿著書,目不斜視,語氣平緩“這正是磨煉心智。”
大白就聽進去了,覺得爹說得對,也跟著這么做。
柳樹氣得就把小黑給扒了,穿了個肚兜讓躺在竹榻上,再蓋了一方薄被,跟大兒子說“你要是敢學你老子那么穿,回頭捂的滿屁股痱子,我就跟扒小黑一樣,把你也扒了光屁股,就這么晾著”
“阿爹,這么做有辱斯文。”
“反正又不是我丟面子。”柳樹不急,他還治不了大兒子了。
大白氣得小臉通紅,可回頭快速的換上了他阿爹給準備的袍子,流光綢做的,冰冰涼涼的涼快,是遠在昭州的黎阿叔送來的。
后來梁掌事進京,自然是先跑嚴府,今時不同往日,今日的嚴府可是熱鍋灶,可嚴夫人還是個爽快性子,跟著以往也沒什么不同,但他們做下人的自然是不能以往那么對待,更是尊重規矩幾分。
“沒見到黎老板,黎老板這次沒出來。”
柳樹還略有些失望,可又一想,他在京里,周周哥就是出來了在唐州,他也見不到,天這么熱,周周哥不來也好,多休息休息。
跟梁管事客氣完了,讓藍媽媽送梁管事,人還沒踏出大廳門,柳樹已經急的拆信了。
看看周周哥寫了啥。
柳樹看完一遍又是一遍,等傍晚男人回來,說梁管事送了信,于是夫夫倆再看一遍,“我妹子有了新名字叫小桃,黃桃的桃,桃樹的桃,她能起名字,我覺得肯定過的好,心里事也放下來了,我就說送周周哥那指定沒錯。”
“我還拆了一罐黃桃罐頭,可好吃了,都給你留著。”
嚴謹信看著兆弟寫的信,心中知道,哪里是小樹給他留著,肯定是一罐太多吃不完了,給他剩下了別浪費。
“拿出來吧,別糟蹋了你的心意。”
柳樹嘿嘿笑,“你今個兒還挺會說話的。”
昭州一來信,柳樹心情好,嚴謹信心情也好了。昭州信,包治夫夫倆。
看完了信,便是下筆寫信,嚴謹信寫了一封,讀看后又燒了,他是心里憋著許多的事,可不能吐出來,倒出來,不然他有事也累及兆弟。于是嘆了口氣,潤筆重來。
柳樹就沒這么多心思了,是酣暢淋漓的大寫特寫了一通。等下次梁管事去唐州之前,他沒事了,還能給里頭在加一加,起碼能在寫幾個月的事
昭州。
顧兆成立編外小分隊,自然不是起這個名,而是叫巡衛隊。
陳大人聽了這名頭,眉皺了許久,是坐不住了,跑到了衙門,倆人也沒吵,沒爭執,陳大人坐在椅子上,看著顧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