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就有了柳桃這名字。
柳樹是樹,桃樹也是樹,黃桃果子罐頭還好吃。小柳聽霖哥兒這般說,當即就定了,自此后有了大名。
兩人也沒多說幾句,柳桃看老板來了,這是正經事,她就退到一旁去了。黎周周也沒什么事要交代,該交代的都交代了,說了句路上注意安全就揮手送別,去吧。
蘇石毅翻身上馬的利索,走的也坦蕩。
黎周周偏頭看小柳,小柳今個好像不一般,打扮了
穿了水藍色的流光綢,是霖哥兒新出的款式,在昭州賣的極好,斜襟領寬袖露出手腕,束腰下裙,微微喇叭開花,小柳高挑清瘦,稱的人更是身段挺拔好看了。
烏黑油亮的頭發腦后梳了個環髻,一縷頭發編成辮子垂在胸口。這是沒成婚的女郎打扮,要是婦人,那頭發得全梳上去。
頭上戴了水藍鵝黃兩色做的一串絹花,花多不大,做成了一串,指肚子大小,像是紫藤花一般,簪戴在麻花辮發根處,那一縷縷的花瓣便垂著,風一吹,花瓣飄,是好看又不貴。
這花兒也是霖哥兒琢磨出來的,如今賣的很好。
是打扮了。黎周周不動神色問“給你哥信寫了,沒給家里去一封其實可以讓豐運鏢師送過去,跟著蘇石毅說一聲就成。”
“跟阿哥說了就好。我之前去京里,阿哥后來給家里報信,說我一切都好找到了他,可后來家里回沒回信阿哥沒跟我說,但我知道,應該是不在意我的。”
“之前逃了親事,更別提被退了親,就當我死了,家里還能松口氣。”
這事提起來,柳桃臉上還是帶些黯然,剛同蘇石毅說話那丁點的鮮活,也沒了,黎周周看出來,猜想應該是有個小苗頭,還沒影的事,他別多嘴給攪合黃了,就岔開話題說“我要帶福寶去底下轉轉,你要不要一起去玩”
“不問你了,一起去吧,叫上霖哥兒,回頭你跟霖哥兒說一下,收拾好行李咱們就走,王堅一走,他也別憋著不動彈了。”
柳桃本想說不麻煩了,可聽老板定了主意,便點頭應是,說知道了。
收了兩日,黎周周同爹,還有福寶,帶著一行人去底下府縣,他是干活去了,爹和福寶散散心,溜達溜達。顧兆也去了,只去播林安南兩府縣,這兩處有一片地方和南夷接壤,他得先去瞧瞧看看。
說是打仗來犯,主要戰場在戎州、忻州,而且前頭戰況的事,顧兆其實也打聽不到消息,不過防患于未然,之前跟兩府縣縣令交代了,讓去查看,他是不放心再去檢查。
第一站到了播林,前頭幾天派過去的人,現如今早都備好了宅子,打掃的干凈,他們一行人到了,播林縣令來接,顧兆是直接上馬拎著縣令去衙門說事,黎周周則和爹帶隊安家。
各干各的。
顧兆上任已經第三年了,底下的五個縣令不管平時如何,反正顧大人發了令,那就是加緊仔細給辦了,沒人敢耽誤的,就是那個容管縣令現在也會看眼色了。
他去年給布政司遞了折子要換人,但如今肯定是沒這么快,先將就將就容管縣令。就說這會,顧兆聽播林縣令匯報,跟著南夷接壤的,播林府縣就有四個村子。
“最近一切可好有沒有鬼鬼祟祟的或是有什么動靜”
“下官是半個月派人過去查看一趟,回來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