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初黎周周有些舍不得,可顧兆則說“福寶都快八歲了,跟風吹的似得,再過兩三年那不得十三四,在住一起也敞不開,還不如他自小鍛煉鍛煉。”
黎周周還是不放心,問了福寶意思,誰知道福寶知道自己有小院子了,特別開心,已經規劃好了,什么放哪里,因為他爹說了,這是他的地盤,愛咋布置擺弄咋布置擺弄。
見福寶興致勃勃躍躍欲試的期待,反倒是黎周周有些失落,覺得孩子大了,不粘著父母了,真是個小大人了。自然顧兆是好好安慰了一通老婆,說孩子都這樣,越長大那就是獨立個體,以后還要組織小家庭,你要是無聊了,有我陪著你呢,咱們走的長久。
末了顧兆還來了句,黎照曦這么大了,再粘下去萬一長成了爹寶男咋辦
黎周周以前不懂媽寶男,經過小柳退婚事件,顧兆好好念叨了一通,他是懂了,此時這話一聽,覺得相公說得對,福寶是大了,該自己做決斷,不能太粘他,什么事都要他拿主意。
鍛煉福寶自己了。
搬家是搬了整整一個月,天也冷了,下了幾場雨,黎府路上刷洗的干干凈凈,煥然一新。一家人換上了薄薄的夾棉冬裝。
黎照曦也如愿搬進了自己的院子,是配了兩個丫頭兩個小廝,灑掃干粗活的婆子媽媽兩個,一個院子六個人照顧黎照曦一人。
不說人手這些,黎照曦可快樂了,進了院子第一件事就是“把汪汪的窩移到我屋里,我晚上同它一塊睡。”
下人們不敢這般干,有給福寶說道理求著的,也有不動彈的,還有跑到了黎周周這兒原本說完的,黎周周去了福寶院子。
福寶有些不開心,“阿爹,不是說好全都是我做主的嗎,他們都不動彈不聽我的話。”竟然還有跑去同阿爹告狀的
“那你說如何辦”黎周周問。
福寶看著告狀的丫頭,說“我不要她伺候了,她不聽我的話。”
“那就換掉。”黎周周也點頭。
丫頭是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哭訴別趕她走,她來福寶少爺這兒是大丫頭,一等的丫鬟,好不容易安排到了這好差事,若是趕走了,其他院子人手都滿了,她就只能做些灑掃粗活了,在等著被安排。
黎周周看福寶神色,福寶對著丫頭哭訴哀求,原本肉呼呼的臉上多是帶了些心軟同情,可兩條眉毛擰著,直到那丫頭開始磕頭,福寶好像不樂意但又可憐丫頭,正要張口說算了吧。
“先把她帶下去,府里做錯了事,是打是罰調教之后再說,別動不動噗通跪地磕頭求饒的,不像話。”黎周周先一步發話,讓周管家帶人下去瞧瞧,別傷了腦袋。
人被帶下去了,福寶小臉悄悄松了口氣。
“阿爹。”
“你同阿爹說,你想不想要她留下”
福寶搖頭,“我不想,可她磕頭哭著求我好可憐,我就想不過是一件小事,她留下了就留下,我以后不用她就成了。”
“是小事。”黎周周往屋里走,這正廳玩具堆著擺放略有些亂,不過他沒說這些,讓福寶坐下來,他們父子說說話。
“阿爹是不是我做錯了我不該屋里這么亂,還要同汪汪一起睡。”
黎周周沒說這個,而是繼續剛才的事,“她在你面前求饒那是她知道你年紀小心軟,噗通一跪,她看似軟弱無助,你是做決定的,其實你倆顛了個倒,她把你架起來了,成了,她留下來了,你也不差她干活,她還照舊拿了月錢,對外是黎照曦少爺院子里的大丫頭。”
“你呢,心里不愛,還要勉強委屈自己用這個人。”
“阿爹知道你心善,不會做虐待下人的事,可黎照曦長大了單獨住一個院子,你就是這小院子的小主人,玩具怎么擺放,什么時候玩,同汪汪夜里睡一處,這些都是小事,阿爹也信你,不會玩起來就把正經事丟在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