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蘇石毅臊的臉紅,但他確實是想成個家,漲紅一張臉,悶聲悶氣說“哥,我想在昭州定家,不想回村里結。”
黎周周心中一動,面上不露聲色,問“那你是有合心意的人了嗎”
“沒啊。”蘇石毅說的直截了當,又不好意思撓頭,“我這不是老大不小了,該當爹了,想著娶個媳婦買個小宅子,再生幾個娃娃。”
“我給你相看,你要什么樣的家世、背景、相貌”
蘇石毅“我一個大老粗村里人能配啥家世,就手腳勤快人賢惠,要是漂亮一點那最好了。”
“”
“哥,咋了漂亮的也不成嗎那樣齊乎人就成,我也不是很挑的。”
黎周周心中嘆了口氣,這傻小子還不開竅,就說“我知道了,給你相看相看,你要是不急,我就慢慢看,要是急了”
“也不是很急,哥你慢慢看。”蘇石毅說的是不好意思了。
黎周周“成了,你去問渝哥兒,還有你們倆回去也別帶太多銀錢,尤其是渝哥兒,別傻著全帶走了家底。你要是成親買宅子,在昭州安家,這都是一筆開銷。”
這回蘇石毅聽懂了,不犯傻了,說“哥,這個我知道。”倒不是他對著家里有外心,而是給家里錢財留太多不好,他是做兒子的,要是家里出什么事,他自然出力出錢沒二話,平日日子過得去就成了。
不在村里露富。
鹵煮店的生意好,走的是當年府縣的路子,接地氣、薄利多銷。黎周周給蘇佳渝、黎夏每月二兩銀子的工錢,先不提黎夏說不要,黎周周硬給記上了,就說除了月銀工錢外,年底還有分紅包銀。
每人十兩銀子。
如此一來,這一年就有三十四兩銀子,鹵煮店包吃住,衣服是工服,除了日常買胰子、牙粉、小零嘴等開銷,起碼能攢三十三、三十二兩銀子。
蘇佳渝和黎夏都是手緊的人,尤其是黎夏,黎周周給發銀就不動,給他送了回來,簡直是做牛做馬一般,說是賣到了黎家,還拿什么銀子。還是黎周周下了命令,強硬讓黎夏收下的。
略一琢磨就知道黎夏為何不要銀子沒什么。
一個奴籍,又是年紀大生過娃死過男人的夫郎,這輩子怕是沒指望再生再要孩子了,尤其黎夏也沒想再成家,這人一下子沒指望,只能忙忙碌碌的活著。
這事黎周周也沒辦法啊。
就說蘇佳渝手里現如今怕是有六十多快七十兩銀子了,這錢在昭州城買個兩進的小院子是富足。
蘇石毅一問,蘇佳渝果然是心動高興了,真能回去了
“要是回,那你這段時間把手里活交代交代”蘇石毅跟渝哥兒說清楚,別帶太多銀錢,“還有表哥做買賣賺多少的錢你別全透露了。”
“我知道,我誰都不說。”
蘇佳渝想家了,也想一同出去在京里的蘇佳英了。等他送走了蘇石毅,回來看到黎夏阿叔背影,他剛高興壞了,定是聽見他說的了,不由湊過去,說“阿叔,等我回家,給你帶吃的,我家在山里,有山核桃、干棗子,還有栗子。”
“好。”黎夏笑笑,“你能回家多好啊。”
蘇佳渝有些懊惱,阿叔沒家人了,他不該提這個,可嘴笨不知道說什么勸著才好。誰知黎夏笑說“我過去家里人活沒活我不曉得,現在黎家是我的家主,也算是有根有底子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