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我聽衙役說了,戌時末關城門,那煙火在戌時三四刻左右,看完了走快一些正好出城門。”
三天關城門是晚上九點關,放煙火差不多在七點四十開始,放到八點。看完了煙花炮仗,給遠路城外朋友留有時間,能趕到城門關閉前回。
花燈節第一二日也是熱鬧,賣什么的都有,就跟趕集似得,巡邏的護衛也多,路過時,便敲鑼提醒“花燈人多,看好孩子小心丟。”
這當爹娘叔侄的本來瞧熱鬧眼睛都恨不得多張一雙,能多看看,一聽鑼聲,頓時一個激靈,對啊,娃呢忙是回頭一瞅,幸好還跟在后頭,或是還牽著。
不敢忘了。
每個小攤販上頭都是掛著燈籠,兔子的、金魚的,還有做糖人的,福寶小時候愛吃糖人,如今到了昭州,糖畫好久都沒嘗過了。顧兆說辦花燈,就想起京里尋常可見用糖漿畫的糖人,這好辦,把做玻璃的幾位師傅,讓他們徒弟做糖畫,練個天的,成了。
糖畫的攤子就是顧大人安排的,了原料,還說了,“花燈節賣的糖人,攤子錢、糖錢我不收,你就收個手工費,全是你的。”
也算是昭州父母官變相給百姓一個年禮了。
村里來人看到攤子上排了隊伍,圍了不少孩子眼巴巴瞅著呢,便上去瞧,一看頓時驚住了,這糖還能畫畫,瞧著兔子畫的真是好看,應該不便宜吧
村中小孩也是伸著脖子夠著身子去看,看到是糖,眼巴巴的口水都能流一地,他阿娘給抹了抹嘴,哄說“咱不吃,那畫的一瞧不好吃,咱們不吃。”
“糖,甜,阿媽想吃。”
男人則想,都出來玩了,今年一年到頭也沒怎么閑著,修路、莊稼、蓋廠,件件的都攢了不少錢,便豁出去,大過年的買一塊嘗嘗。
“多、多錢啊”男人問。想著要是二三十文了就不買了。
小徒弟都忙不過來,頭也不抬說“一文錢一個。”
啥一文錢
這糖該不會不是糖吧咋就這么便宜呢。
小徒弟像是知道對方想什么一般,說“糖料是顧大人的,我們就賺個手藝辛苦錢,沒敢多要,不過糖也少,只能做簡單的花樣。”
“那給我來三個。”男人這下子爽快豪氣了。
“你排隊,前頭還有十來個。”小徒弟急啊,得把師兄抓來頂一會才成。
男人一家可不急,等一等有啥。與他同樣等糖人的還有人,不由說起來聊起來,這人是昭州城里的人,指路說“東頭那兒還有套圈的,里頭有獎品,什么椰皂、椰糖、一塊流光綢,一文錢一個圈,套中了就是你的。”
“還有這等好事”
“他給你說的是大獎,這椰貨三寶外頭賣也得三四十文錢,更別提流光綢了,不過其他的也還行,一文錢總是能劃來的,什么頭繩、發帶,都是女郎哥兒喜好的。”
“咱們一會去瞧瞧。”
“還有猜謎語的,能得燈籠。”
“黃家店鋪門口還給發錢呢”
“啊還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