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是急了,“我也玩我也玩,我能推阿爹的。”
“不推爺爺啊”黎大在旁逗著。
福寶“也推爺爺,福福都推。”
孩子逼得都稱福福啦。全家別不逗了,笑成了一團。秋千扎了、湖挖大一些,再弄一片樹林,做個樹屋給福寶當秘密基地玩。顧兆都記下,問爹有沒有想的
黎大想要一塊菜地,“我沒事了種種菜。”
“成啊,福寶上學還學了種地,到時候讓他給爹打下手。”顧兆記下。
福寶可樂意了,“爺爺,我種田種的可好啦。”
“好孩子。”黎大也高興。
問起了周周
黎周周自是說一切都好,沒什么要的。顧兆便自說自的補充,“浴室重新做一下,弄個下水道,還有書房擴大一些,咱倆能一起辦公,我寫折子累了還能看看你”
“好。”黎周周便眼底帶著笑意。
相公一切都想好了做好了。
現在買的這個宅子也不錯,不過到底是古人喜歡的傳統格局,住久了,像是起夜之類的要去耳房,顧兆不愛往屋里桶,嫌味。幸好周周也愛干凈,夫夫倆在這方面一致。
時常起夜了,披著衣裳,互相陪伴去也未嘗不是一種情趣。
以前在京里自然不能這么折騰,現在有空閑有權利了,怕什么家自然是怎么安逸怎么舒服怎么來的。顧兆寫了備忘錄,還同本地的工匠一起說說,爭取是現代便利與古代的傳統相結合。
“十三人我讓孟見云先管一管,磨一下他的耐性,我看管的不錯。”黎周周說。
顧兆沒意見,“讓他功課別落下就成了。”
后來孟見云得知還要寫作業,是黑了一天的臉。那些小子們嚇得不敢吱聲,他們都來昭州城里好幾天了,每天吃的好睡得好,還有新衣穿,干活也是干些輕松的灑掃活,半分都不累,還日日都有干飯吃,可大家心里慌啊,怕啊。
從小到大哪里有過這么好的日子。
總是覺得應該再辛苦勞累一些才成的。
“過幾日見一見,挑一挑,一半跟你做買賣,一半我帶著。”顧兆說。
黎周周嗯了聲,買這些人回來,自然不是用做仆役的。
“得起個名字,這樣有歸屬感。”
黎周周看相公,“別讓我起了,相公你可是起名小天才的。”
后者是原話,當日顧兆給黎光宗一兒一女順手起了名字,直呼自己起名小天才,起的又快又好,一洗當年給福寶起大名的拖拖拉拉恥辱。
“那就排字吧,我發現排字還是快。”顧兆從給光宗兒女起名得出的經驗,只要起一個字,后頭按照年齡大小依次排號就成了。
“忠、順、仁、義,四字排。”
這便定了。當天傍晚,天還未黑,飯前這十三人便被叫到一起,孟管事說主人家要見,這十三人又是害怕又是緊張,怕主人家不要他們了,嫌他們吃得多,干活少
這種不安在到了后院,一排十三人站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