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早上八點半上班,下午四點下班。工錢不變。
顧兆給婆鼓掌,良心企業啊。
事夫夫倆了一回,聊了聊,便沒再多說,顧兆要忙務,黎周周在按理是說要休養身一段時間,可其實忙活慣了,一旦閑下來還真是沒事干。
于是便安排了事,沒事看看幾廠房,再鹵煮鋪看看,還有北面捎回來要買的雜貨鋪種種,福寶要是周末放學,還要接了福寶陳玩。
陳二娘病一直沒起色,就般拖著,陳大人同陳夫人雖心情不好十分擔憂,可在面上不能表露出來,還樂意邀了昭州城其他有女兒的來他做客,同琳娘玩耍。
可琳娘哪里有興致玩。
倒是黎的福寶來了,琳娘能打起精神同福寶阿弟玩耍一會其實琳娘年紀差福寶那么大,怎么可能真的玩的來。
是陳二娘在女兒面前說,她們母女能回來,自人那便是爹娘恩情,你以后要好好孝順外外婆,外人的恩情那便是顧大人了。
其實陳二娘回昭州短短幾月,算是看出來了,昭州如今大變樣,多是仰仗顧大人,自希望女兒能同黎交好,知道顧大人夫夫只有一個獨哥兒福寶,那便希望女兒同福寶關系親近。
日周六,秋高氣爽的,天氣甚好。
福寶不用官學,自是高興了,他八月上的學校,九月自輪到官學,每日早上垮著一張小臉,可沒哼唧磨蹭過了。
在福寶小人的念頭里,他能光上官學,到如今輪流上,已是爹疼愛他才有的結,他自不能再撒嬌求了。
所以一到放假那便樂開了花其他官學正學生是十日一休的。福寶是例外,五天休兩天,還是按照學校的規律來。
“阿爹,我們今日是不是陳爺爺里啊”福寶啃著豆沙包臉頰一鼓一鼓的問。
小模樣高高興興,眼底也亮晶晶的。哪里像往日上學猶如上刑一般,不過孩不高興念官學,還是規矩上,規矩課做作業。顧兆還是很滿意的,沒討價還價了。
黎周周說“今個有風,咱們帶些點心,你同琳娘阿姐放風箏,我瞧瞧陳姑姑。”
“好耶”福寶三兩下啃掉了豆包,“能不能抱著汪汪”
“琳娘阿姐怕汪汪嗎”黎周周自回來過陳府幾次看望陳二娘,對于琳娘喜好還不如福寶知道的多。
福寶高興道“琳娘阿姐膽可大了,她不怕汪汪,想要福福抱著一起玩。”
“那便抱著吧,不過你要跟汪汪說好了,別人府里不熟悉,可不能咬人。”
“自不會啦,咱汪汪可話了。”
便說定說好了。另一頭,車間里,其他人問花娘,“嫂,天一天比一天黑的早了,不由花一文錢,一起坐牛車回吧。”
花娘心疼錢,說“其實我走回也好,還不算太晚。”
“誒呀你,天越來越晚,你走回日頭都下了,要是在不租上了,怕是過些日牛車便沒了,到那時回肯定要天黑,你就不怕路上遇見歹人啊。”
花娘也想過,可還是舍不得一文錢,她想再頂幾日,等入冬天黑的早實在沒辦法在花錢坐車,便能省上一個月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