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女方是知州府的嫡姐,梁家派了家中嫡次子同庶弟一起去接人,算是給足了知州府的面子。
雖不是正式拜堂成親,可來唐州迎親的隊伍也是一路吹吹打打,畢竟六月一拜堂,唐州百姓可不知道么光景,如今是按照正式迎親的禮做的。
唐州知州府也是按正式嫁女的儀式走的。
門前裝扮的熱熱鬧鬧,府里上下灑掃干凈,仆人換了新衣。
迎親隊伍到了,五娘前頭的幾位兄長還在門口攔著,鬧了一通,說考校考校妹婿可放行。梁家兄弟自然是親熱迎著,一口一個大哥二哥,答了考題。
唐州百姓們圍觀瞧了好一通熱鬧。
“這梁家的兄弟二人模樣倒是的好。”
“新郎官長得俊俏。”
“聽說還是大官的兒子。”
“這不是自然,不是家中做官的,怎么能娶得上知州府的姐呢。”
百姓們七嘴八舌說著話,瞧著熱鬧,見新郎入府邸,也沒離去,還留在外頭瞧熱鬧,一會新娘出嫁了,發一路的喜錢,還發喜餅呢。
梁家的聘禮早已送到,這是納征,過了大禮。如今五姐出嫁,那便有吉事官唱嫁妝禮單,百姓們自然是瞧熱鬧,想看看五姐的嫁妝是何樣子。
上門的賓客則是能親眼目睹了。
一抬抬嫁妝紅漆盒擺在院中,隨著吉事官唱禮,自有下人敞開了盒子。有些上門吃喜酒的賓客,先一看這擺了只有十二抬,不咋舌,如此之少,比他這個做商賈的嫁女嫁妝還要少。
梁家嫡次子見狀,則是中略是歉意,拍了拍庶弟肩膀。
這知州府定是因他的關系,少了一抬。
“兄長無關,本該如此。”庶弟四郎道。
禮數該是如此,可到底是面上不好看,委屈了堂堂知州府的嫡姐。可一抬抬嫁妝禮盒敞開了,這下沒人說不好看、不風光、寒酸、委屈了這話。
先是尋常的衣物,么織緞、刺繡、云錦、蜀錦。
再是擺件。
自古嫁妝自姐的吃喝用度一應俱全,還有壓箱銀票這個不足外人道了。
唱到了第七臺了,這便是翡翠首飾一系列。眾人聽么翡翠名字,有的納悶,有的稀奇,這是么東西一瞧,有翠綠的如意柄,翠綠的矮松,做的精巧,怎么還有粉色通透的質地
這是足足唱了兩臺。
壓得是實實在在的,半點虛的都沒有。
想著這般稀奇的翡翠,以前沒聽旁家用過。不過梁家兄弟見識過,他家母親和祖母屋中有擺著,尤其祖母的佛堂,還擺了一座翡翠雕的菩薩,十分通透,如今觀五姐的嫁妝,其質地不相上下。
這東西雖是稀奇難得,是南邊的東西,但也不算特別名貴。
禮官繼續唱第九臺了,這一揭開,在那熱烈的陽光下,眾人先是覺得耀眼,觀質地比先前那個翡翠粉的還要通透,還真是見都沒見過。
這是何物
梁家倆兄弟也沒見過,看了幾眼。
在陽光下,呈現出不同的光芒色彩,熠熠輝的耀眼,都說似玲瓏通透,如今得見此物,第一次玲瓏二字對上了。
“流金琉璃幼珠一匣子”
“流金琉璃大珠一匣子”
禮官一一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