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兆實在是沒忍住給笑出來,他一笑,可能福寶也覺得好笑,也笑,還露出個口水泡泡。顧兆嘴上嫌著給擦干凈,福寶也覺得自己臟兮兮的說“福福沒有臟兮兮。”
“嗯,是太難過的。”顧兆給孩子面子。
哭一頓,福寶也好多。顧兆則是說“要是去岷章,八歲可能不夠,再長長,種痘養硬朗身體,咱們一家口去,過去玩,那邊風景其實挺不錯的,現如今是窮些”
福寶一想對哦,阿爹還沒回來,自然是要阿爹一起去的。
“阿爹么時候回來”
顧兆早算過,周周走前說要去一趟兩浙,走水路一來回留個幾日,約有半個月,再昭州,那便是五月中。
“等五月中,換上夏衣,阿爹就回來。”
五六月穿長袖夏衣,七八月盛暑那便是短袖短褲,不過如今上學不能這般穿。純棉長衣長袖還是熱,不過今年好,有絲麻衣,輕薄涼快,官學學生校服就按這個來做。
顧兆想,一邊揉亂福寶的發,“成,不哭哭啼啼的,汪汪玩的時候時間咻的一下就過去,上學也是,要是專心致志做一件事,那時間便過的很快。”
“知道爹。”福寶點不哭鼻子,然后頂著他爹揉亂雞窩一般的發睡覺。
二天顧兆照舊送福寶去官學,這打馬帶隊出城去岷章,行的自然還有岷章縣令以及一伙衙役護衛。
選地址蓋廠,還要琢磨加工橡膠墊片,陶罐的封口,各府縣都有水果,那加工廠好是蓋在昭州城外遇府縣接連近府縣的地方。
一系列事都要辦。
確實是如顧兆所言,真投身一件事中,時間過得匆忙,他在岷章留日,結果不夠,便派人回昭州城報信,還捎不少菌類,叮囑必要煮的久軟爛雖然岷章縣令說這些菌子大家伙都吃,沒毒性的。
但顧兆想,本地人長年累月的身體,和他們外地人不,還是多煮煮。
給福寶也捎一份禮物。顧兆自然是心中愧疚,只能加快忙完,五月七號便打馬往昭州城走。
早在顧大人去岷章,昭州城的商賈們背地里自然是猜,這顧大人去岷章為若是別的府縣,那還有東可說,可岷章除樹便是樹,要么就是一些蘑菇,這有么貴的
難不成那些蘑菇還能賣個高價不成
唯獨只有林家的聽,心里一,莫不是那么樹,要做罐不枉費他家之前送一千兩銀子過去,主給岷章修路,如今可算是盼。
林家給岷章送千兩銀子修路這事,顧兆也有所耳聞。
倒是個乖覺上道的。
與此時,黎周周帶隊伍從唐州宅子離開,啟程返回昭州。本來是要早一些的,都租好船,結果臨時出些事,多留幾日。
也算是因禍得福。
當天黎周周說二天要走,夜里孟見云和蘇石毅跑出去,隊伍的陳四郎起夜發現,回去和大哥嘀咕幾句,但他大哥說得告訴黎老板
可說都晚,倆人影都跑的不見。黎周周讓兄弟二人守口信,誰也不要提,也沒說別的,他心中略猜測幾分兩人去干嗎。
陳家兄弟不知,因為白天沒跟過去,陳大郎回黎老板這話,也是擔心兩人在陌生地別是遭遇么不測,說個踏實。
如今得黎老板音信,便帶弟弟回屋繼續睡。
陳四郎好奇,被他哥撅回去,思少打聽,跟咱們也沒多少關系,平平安安回昭州就成。
屋里黎周周是睡不下去,他怕孟見云起別的心思找錢老板麻煩,如能安睡只希望蘇石毅能在一旁勸著
其實要是蘇石毅都跟去,應當是不會出么大亂子的。
黎周周后來想此,略是安幾分,蘇石毅性子他知道,為人實誠吃苦耐勞,少圓滑,有時候秉性有些直。這樣好。若是孟見云一人出去,黎周周就操心更多,跟著蘇石毅,那孟見云要做么,怕是一些皮毛小事,必不會傷錢老板多少。
確實是如黎周周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