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府里。
黎周周早接到消息,聽到外頭說大人回來了,便起身迎了上去,夫夫倆在院子中遇見。黎周周一看相公穿的官服,便說“先換了衣裳再說。”
“這衣裳太久沒穿,我有些緊繃的不舒服。”顧兆換了短打,洗了手,坐在廳里接了下人送來的熱茶,喝了口說“你也聽見消息了來了十位,五位舉人五位進士,明日咱們家中設宴招待,也不用太金貴,但務必要重視。”
文人風雅,尤其這十位要是慕名利的那便不會來昭州,顧兆想讓人長久留下,開個好頭,后頭日子日久見人心,如今最主要的是學校的夫子。
“明日我得賣慘了。”顧兆放了茶盞,說“周周你可不許笑話我。”
黎周周笑說“我不笑。”
“明明現在就笑。”顧兆故意無理取鬧。
外頭玩的福寶噠噠噠的跑進來了,“爹,什么明明笑啊”
“笑你不久就要上學堂了,到時候便沒如今這般自在放風似得。”顧兆換了話。
福寶挺著胸脯,可高興了,“黎照曦喜歡上學堂。”
“阿爹,阿吉去嗎汪汪去嗎”
黎周周說“阿吉去不去我現在不曉得,但汪汪不能去。”
“啊”福寶頓時晴天霹靂懵在原地,露出個可憐兮兮的表情,“福福舍不得汪汪,離不開汪汪的呀”
有事福福,沒事黎照曦。顧兆看福寶可憐模樣,親爹是覺得好笑,讓福寶纏著周周去了。黎周周說“大家上學堂都沒有人帶小狗,福寶怎么就能帶呢再者去了學堂學習,不是玩的,回到家中福寶可以陪汪汪。”
福寶還是難過起來,可阿爹不答應,那便沒辦法,只能把眼淚珠珠憋回去,抽了抽氣可憐巴巴說“那、那我現在同汪汪多玩一會。”
“去吧。”黎周周不拘著。
福寶快快去找汪汪,要告訴汪汪這個天大的壞消息,太難過了。
夫夫二人是在商量明日設宴的事。顧兆說“菜色的話,昭州菜多一些,咱們也沒滁州的廚子,那就北方的菜色還有鹵煮都上些。”
“不好吃的太豐盛,不然賣不起慘,也不好太慘了,不然留不住人。”
這頓頓吃不好,夫子還怎么留下來
“是不是要請陳大人過來”黎周周問。
顧兆拍腦門,“對,我給忘了,我現在就跑一趟。”也顧不上換衣服,天色晚了,再者陳大人在家穿的也隨性。
黎周周則是跟黎春商量明日菜色,說去一趟鹵煮鋪子,明日早上讓送一些吃食過來,還有青梅酒種種
陳家大郎早已跟父親說了情況,聽到管家說顧大人來訪,陳大人也不稀奇,出去一看顧兆穿著便笑了,說“這般急啊。”
“
陳翁見笑了。”顧兆先拱手見禮,心里大石頭放下了,人也輕松,臉上帶笑,說“昭州一直辦不起官學,如今官學蓋了人也到了,有了新鮮血液,整個昭州的生命力才能旺盛起來。”
陳大人聽不懂什么血液,這小顧一高興便說話隨性,大概意思他聽懂了,是的有了新希望,“你做的好,這才第二年”
他來了三十年,昭州一如既往的陳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