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一路辛苦了。”顧兆快步過去臉上笑著,眼眶多了些濕潤,作揖行了個書生之間的禮。
可嚇到這十位了。
昭州即便是再窮,顧大人同知那也是從五品的官,他們身上無官階都是白身,如何敢受如此禮節
紛紛拱手作揖回去,口中言顧大人言重了、客氣了。
“今日不管是以官階論,還是以私人情誼論,子清都該給諸位作揖見禮。于公,顧兆是昭州的同知,該替昭州百姓見禮,迎各位前來。于私,那便更不能冷落虧待諸位了,諸位能來昭州,定是看在老師師兄情面上,子清謝老師師兄,更該謝有情有義的諸位了。”
杜若庸聽聞是眼眶濕了,心中大為感動,顧大人做官能為百姓做到如此禮賢下士,當屬好官。難怪孫大家年過百半,還收了此人為徒,難怪。
在場的你來我去,真情實意的,一會會顧兆是握著來人的手,這個說一句夸贊,顧兆便回不過是為民服務,再回夸兩句對方品性高潔
反正是趕來的商賈們見狀都懵在原地,也不敢上前攀談,實在是嚇住了,讀書人都這般、這般的
實在是形容不上來。
若是顧兆說,那便是肉麻二字,這肉麻還不是故意的,而是發自肺腑真心實意的,那這肉麻場面氛圍就特別的不一樣了。
外人看摸不到頭腦,還覺得啥東西。
身處氛圍中的人已經視若知己肝膽相照簡單話上頭了。
以孫進士同兩位舉人上頭是最明顯的,顧兆一一記下來了,綜合學校的預備老師有了名單。倒不是他坑人什么,時下綜合學校這是大歷的頭一份,簡直是沒規矩、破規矩的存在,老師自然要不拘一格才成。
今日百家街顧大人與十位文人會面的事跡,以后成為美談,再過幾百年后,還搬上了教科書歷史課本上。
嚴守心上語文教材,那么顧首輔便是上歷史教材。
便說時下昭州城里,百姓們說的談的都是今日。
“顧大人說辦官學,沒成想真來了這么多的夫子。”
“什么夫子,聽說以前還是做官的。”
“啊既然是做了官,如今為何來教書”
“你沒聽顧大人說嘛,人家讀書人什么高的,反正就是不在意當官,就愛讀書,也是看顧大人的面子才來的。”
“那是自然,若不是看顧大人面子上,怎么可能有人來咱們昭州。”
“說做官那是什么官咋可能官都不做,莫不是胡吹”
“你還敢胡亂放屁”林老爺先是罵了人,他家三個讀書名額呢。
那小商賈當下不敢說了,只是心里不忿,還是疑神疑鬼的。
有懂了門道的便說“五位舉人老爺五位進士老爺,就說咱們昭州,岷章的縣令便是舉人老爺出身,其他的官老爺都是進士。”
“這般厲害”小商賈咋舌,“那咋不當官要是我家孩子考上了,不當了,我非得打死他不成。”
其實這話在座的商賈都是這般想,可不能這般說出來,難不成說今日來的十位老爺都是傻子不成便有人斥責說“你懂個屁,顧大人都說了,那是老爺們高潔,高潔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