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沒幾天,容管幫修路的昭州城李家大郎得了父親一封信,其中還有護衛送了一小箱銀子,統共一千兩。信里說,容管路修的差不多了,你拿著銀子去岷章一趟,說著一千兩銀子是李家幫岷章修路的,你修路有經驗,過便別來了,留岷章繼續幫忙吧。
李家大郎
“我爹是得病了吧”
“老爺一切都好,來之叮囑小的,讓大爺定要辦妥,若是去了,少不得一頓抽,大爺莫怪罪,這是老爺的原話。”
李家大郎
話說來,昭州城黎府辦了招商會,就定正院。
以的長條硬板凳如今換成了椅子,統共就八個人。正院大廳按照現代的會議室準備的,長條桌子,椅子,茶缸,頭還放了個木架子,上頭掛著卷福,是本次會議主題昭州絲麻制品。
四哥兒這段時間一直跟霖哥兒學字,四哥兒學一天就頭疼,第二天忘了第一天學的字什么樣,他是羞愧又怕被霖哥兒說笨,可霖哥兒耐心好,說話溫聲細語的溫柔,一遍遍給四哥兒教。
如今兩個哥兒鉆一起,關系親近了不少。
四哥兒說“對不住,我之還瞧不上你,覺得你整日愛打扮穿的花花綠綠的,人又嬌氣,做不了什么事,來老板跟還要帶個下人伺候太矜貴了”絮絮叨叨說了一大通看不爽霖哥兒的點。
“現我知道你不是蠻橫的人了,之還有輕視你。”
霖哥兒小臉下巴尖尖的,抿著唇笑,唇是粉色的,十分好看,溫柔小意說“沒關系,我家中男丁多,就我一個哥兒,還有個侄女,家里長輩都愛護我們,離了家到了生方我害怕。”
“沒想到遇到了你,我高興還來不及。”
兩人說開了,關系也親近,畢竟黎府中,就他們兩個外姓的哥兒,福寶小少爺不算,兩人住后頭小院子中,一個院子,吃一個鍋的飯,沒幾天就熟絡親熱起來。
這日招商會,四哥兒忙起來已經熟練了。
“頭人又不會吃了你,不是說好了,你教我認字,我教你怎么管事還是你當初夸我厲害威風管事羨慕,是說來騙我的”四哥兒問道。
霖哥兒忙擺手,小臉急的,“不是不是,沒騙你,就是羨慕你,可我害怕。”
“怕啥,跟著我走。”四哥兒拉了霖哥兒就出去,“你整日關后頭小院子里多無趣啊。”就和他姨娘一般,被老爺納了門,半輩子很少踏出宅子里,活里頭,人都養廢了。
光知道吃喝衣裳,旁的院子姨娘得寵得了什么。
四哥兒以姨娘抱怨,只覺得心中煩悶,不知為何,如今跑出來見識了別的天,才知道為何。
日日說的都是話。
霖哥兒都從他家宅子小院子里出來了,要見識見識旁的東西和人。四哥兒拉著霖哥兒出了月亮門,后頭李木急壞了,這、這咋還出去了,外頭都是男人呀,這可咋辦。急忙忙也跟上了。
一出來,院小廝忙活著,見了四哥兒便喚四掌事,還拿瞧霖哥兒,四哥兒說“干你們的活去。”
眾人便忙起來,有的問四哥兒該怎么弄。四哥兒去忙活了。于是沒人看霖哥兒,霖哥兒和后頭趕來的李木都松了口氣,直到有人問“這一箱送來的絲麻,你檢查下,沒問題我走了。”
“啊我嗎”霖哥兒懵了下。
孟見云見這面這個是傻子,皺眉,“不然還能是誰趕緊。”
霖哥兒忙蹲下開箱檢查,一打開伸手一摸質,便一亮,這料子軟,十分特別舒服,比絲綢略硬一,就是顏色不好,這樣的質,適合春夏的衣裳,顏色淺淡了才好看漂亮。
現顏色太重了,還有幾分臟,沒染勻。
“好了沒好”孟見云催,這人蹲兒摸了半天了。
霖哥兒忙起身,小聲說“我做不了主,我幫你喚四哥兒過來,我還不是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