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里的下人都候著,丫娘跟在小少爺后頭跑,頭跑的汪汪折返回來,丫娘害怕啊聲,福寶說“汪汪不許嚇唬人,不然不和你玩球。”
汪汪蹲在福寶頭搖尾巴,一副乖乖話模樣。
福寶笑的蹲下摸摸汪汪腦袋,嘴里夸贊說“好汪汪,丫娘怕你,你離她遠一些,咱們玩。”
汪汪甩甩尾巴。
一人一狗是交好的不成,親親熱熱的去玩球。
丫娘站在一旁都不知如何是好,她爹讓她近一些伺候伺候小少爺,丫娘得不懂,還是阿媽說,若是小少爺離不開你,把你帶去昭州,后你就是大丫頭。
可如何更近一些伺候小少爺,丫娘那是再仔細些更親近些,可小少爺不愛人喂飯,喜歡自己吃,衣服也是自己穿,她只能梳梳頭,旁的沒什么。
也不像她弟弟那般,老愛抓她頭發,說要玩騎大馬。
小少爺更愛和汪汪玩球。
如一心安兩廠股東到齊,正廳的箱子齊刷刷的打開,里頭是一箱箱的白銀。這次賣貨統共得七千六百五十兩白銀。
有的是銀票,有的是銀子交易。
銀票回來路上幾個大錢莊分批兌出來,這州城兩千兩白銀,那個州城一千兩,這般零散不起眼,也輕省事,出金都布政司就全兌完。
加上第一批貨出的純盈利銀子。
整個大廳是白銀子光芒閃爍,在座的面上喜氣洋洋,樂呵呵的和幾位同行攀著關系打招呼。
“恭喜恭喜。”
“同喜,這多虧黎老板,咱們才有銀子拿。”
吉汀府縣窮,就是良田多的劉老爺一年賺也是賺個三百多兩銀子,宅子是多,但吉汀偏遠沒人來,房子不值錢,蓋好沒人住都空著,底下的小商賈們年收益都是八十一百的。
多得是四五十兩的也有。
哪里過這般的光景,沒人要的椰貨,賺個盆滿缽滿的。
心安算上黎家,三大商賈分錢,兩次貨加上,刨去種種本錢,每人有一千三百七十兩銀子。如一六位散股算一位大商賈,散股都能拿一百七十八兩銀子,大股東自然多。
“當日我家才出一百兩,如今第一年就一百七十八兩。”散股是高興的找不到北,年年如此,那他還做什么買賣,直接啥也不干,光等著收錢就成。
錢到手,心里也實在,眾人對著黎老板越發的恭敬客氣。
黎周周算完帳,說“馬上就要過年,兩廠的工人辛苦一夏天,到發年禮咱們老板們得銀錢,不能含糊底下,每位工人半兩銀子的年禮,再送一只雞,兩斤的豬肉。”
人人都沒話說,皆說黎老板厚道仁厚如何如何。
“四哥兒你來做最后核算,報我就成。”黎周周吩咐完,散會。
劉老爺請見,黎周周在正廳接待。
沒散完的瞧見劉老爺過去同黎老板說話,個頂個的好奇,就著莫不是還有什么好事黎老板要落劉家
“官學今年就能蓋成,來年開春要擇學,當日說好劉老爺家兩個名額,劉老爺回去選人吧,最好是年輕的小孩子。”黎周周先把好消息劉老爺說。
劉老爺大喜,他都如此年歲,家里底子殷實,不缺銀錢米糧,本是害怕自己一閉眼去,劉家四分五裂要分家,攢的銀錢底子全散開,沒成,到頭來還有這一樁天大的好事。
年輕孩子,那是孫子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