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椰糖雖是沒聽過,但沾糖字就貴,當即樂呵呵收起來。
三十多人回昭州,車空走的輕快,心里卻還不敢松快,帶這么多銀子,哪里敢松快一人也不敢多停留閑逛,嘴巴緊著不敢透露絲毫買賣風聲,一路上馬不停蹄的趕,到月底終于踏上水泥路。
鄚州與韶州交界的水泥路。
這些昭州人,以前從未對一條路有過如此的深情和熱情,如今是踏上這條水泥路,便個個輕快高興起來,褶子都笑的深。
踏上水泥路,便是快回家。
走個一兩天就能到昭州。
黎周周也高興,家人在哪里,哪里便是家。
“回來回來”
“昭州商回來。”
“黎老板快到跟前,我遠遠瞧見的,怕是走一刻就到城口。”
昭州城的商賈們、百姓們、瞧熱鬧的跑腿的傳話的,城北是熱熱鬧鬧的一片,眾人就看顧大人騎馬出城去。知道內情的便心里感嘆一句顧大人真是對顧夫人一往情深,十分愛。不知道內情的百姓,只覺得顧大人這是擔心著商隊,愛民如子。
“聽說吉汀那府縣原窮的百姓穿不起鞋光著腳,如今不說富裕,總是穿得起草鞋布鞋。”
“聽說那邊開椰貨廠,收不少哥兒孩去干活,一天就八文錢,如今在吉汀,凡是去廠子干活的哥兒孩可搶手,人人都想嫁他家。”
“以前刻薄媳婦兒的婆母,如今也寶貝著兒媳呢。”
“還有這等事說說。”說著話的是年輕婦人,婆母不說十分刻薄,但也不算寬厚的,可能有什么辦法,嫁雞隨雞,只能媳婦兒熬成婆,“你說若是咱們昭州也能像吉汀那般就。”
“我跟你說個事,你別傳出去,昭州城南面近播林安南蓋廠子。”
“你從知的”
“我一個親戚在那兒蓋廠,不過不知道做什么,是顧大人的主意。”
一聽是顧大人下的令這年輕婦人便高興,心里升期許,莫不是們昭州城也和吉汀一般能做什么買賣可還沒等高興太久,另一人聽見聊天的說“才不是什么蓋廠,我聽說是蓋官學。”
“啥官學”
“就是供人讀的學堂。”
“不不,你說錯,官學也蓋著,就在昭州城內,西邊靠那山的就是,我家親戚說的沒錯。”
“你們都說錯,我聽說蓋官學有兩所,一所官學考科舉的,一所是什么學校,還有一個是什么救濟院。”
“啥妓院顧大人還蓋這個”
旁邊聽一耳朵的陳老板啥妓院,那是救濟院。
“救濟院你莫瞎說。”
對啊,可不是救濟院。
“成成,那你說這救濟院是干啥的學校又是干啥的我咋都聽不懂,蓋這般多。”
被問的也答不出什么來,問急,惱說“你問我干甚,你有本事去問顧大人,都是顧大人下的命令。”
陳老板也想知道,問一句,顧大人說蓋便知道,莫急。
“你甭管顧大人什么心思,聽就對,前顧大人說修水泥路,誰知道水泥是啥都不知道吧。如今呢你瞧瞧昭州城多,雨天也不用一腳泥,推車陷進去,打翻貨弄臟。”
“前去吉汀蓋廠做椰貨,不是也不懂么,問那么多干啥,反正顧大人本事大著呢,能轟山,通天。”
這倒是。陳老板點點頭覺得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