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個名字的他都不是。福寶得意。
這一打岔,阿爹再次走的傷心就沒了,福寶雖是還想阿爹和舍不得阿爹,可沒鬧,就是粘人多了,粘爺爺,粘他爹。
白日黎大多帶著看著,夜顧兆帶。
福寶這次沒生病,吃飯胃好。
黎周周帶商隊這次路上走的略慢了些,商隊多了,路上還遇到幾場雨耽擱了些,貨不敢淋濕,這一路到了唐州經是十一月初了。
走了整整一個月,比之前多走了七天。
好在總算是平安到達了。
進城交貨稅,走了三刻到了宅門前,結門鎖了。
“老板門鎖了。”
黎周周看見了,“問問四周住戶。”
底下人打聽,沒一會回來說“老板,我聽隔壁人家說,這宅白日有人,一到傍晚人就回吃飯了,至于夜留不留,還回不回來,人家說沒留意到。”
“砸鎖。”黎周周說。
底下人得令破鎖,大門敞開,卸了門檻,方便車馬進入。四哥兒跑的快,進了先檢查了一圈,跟老板匯報,“前頭門房我看有被褥吃飯喝水的家伙,正屋一層的塵土,家具都臟兮兮的,一看都沒收拾,偷著懶呢。”
黎周周當初招倆人沒苛待,甚至這活輕松,沒人管,還給留了飯錢,他想著做的如此寬厚,這倆人不想丟活計應該是好好干,可沒想到還真是
“先卸貨,天色不早了,你帶倆人附近食鋪叫了飯食送過來,多叫些葷食,酒少來一些。再成衣店買些被褥過來,今個辛苦大家先湊合一晚,么等明日再說。”
天氣冷了,南邊的人剛到中原肯定不習慣,喝點酒暖身。都到了唐州城內,又是在大街上的大宅,不怕有么宵小搶匪。
要四哥兒跑腿辦事,是因為四哥兒跟在他身邊,現如今會說官,跟唐州百姓打交道買東西是沒問題的。
四哥兒得了拿了錢,趕緊辦事,還牽了一輛馬車,方便拉被褥。
他們這次過來前前后后人加起來三十人了,貨又多,不方便住宿留客棧,住宅是安全很多。
黎周周面色沒變,將事情一一安排下。
四哥兒是包了兩個吃食鋪最后的底兒了,多是面食餅包,不要湯湯水水的,送過來泡的不好吃了,小吃食鋪沒多余葷腥,再葷就是肉包。
既然老板說了多要葷的,四哥兒知道老板不是小氣心疼這點伙食錢的,吃食鋪離得近,四哥兒指了路,讓店給送過。
這么一大筆買賣,兩家吃食鋪老板可樂壞了,忙不迭的答應上。
四哥兒留一人看著,他帶人趕著馬車多跑了一段路,了酒樓,“燒雞燒鴨還有么豬肉都要上,有多少要多少。”
掌柜的高興啊,說有有有,請四哥兒坐。
“我不坐了,附近有沒有賣被褥的,我要現成的。”
掌柜“你要是買的多了,肯定要西市街坊,邊商鋪多大,準能買齊,可離得遠。”
四哥兒本來要急,可看掌柜的臉色好像還有下招,等他問呢,略略想了下,說“要是不多的有沒我要近的,急。”
“有啊,我們酒樓后頭的巷都是人家,有的人家多做了幾床新被褥,價錢是實惠”
四哥兒想別是舊的,可又一想要是舊的他不買就成了。這中原太冷了,才十一月初,就跟他們十二月的天氣似得。
肯定要買被褥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