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周周這邊一概不知,晚飯和福寶一起用了,吃完飯溜了下汪汪,洗漱后早早上床給福寶講故事。福寶聽了下故事,翻了個身,說“阿爹,爹爹說大龍的故事好聽。”
“阿爹不會大龍故事,下次去讓爹爹給講。”黎周周知道福寶這是想相公了,他摸了摸福寶的臉,說“這幾年,阿爹和爹爹都忙,要辛苦我們福寶了。”
“阿爹,說和爹爹說的一。”
“爹爹說什了”
福寶把他生病時,想阿爹,爹爹跟他說的都說了。
“福福也要忙起,這阿爹忙,爹爹忙,福福也忙。”福寶說。
黎周周笑,說好,福福也忙,“睡吧。”
福寶閉了眼,很快就睡著了,今天折騰了一天。黎周周見兒子睡了,也睡,不過臉上都是笑意,心里甜的。以前和相公剛成親時,一塊熱紅薯相公讓他吃,他心里甜,今時不同往日,家里富裕了,他同相公因為事情忙,還要各自分開許多,可心里那份甜更甚了。
第二日起了個大早。
福寶洗漱穿戴好了,先去看汪汪。家里的母子羊年紀都大了,尤其是母羊,如今沉穩狀,在昭州城的府邸養老,不怎愛動,福寶如今的年紀是好動的時候,更愛和汪汪玩了。
一起跑跑鬧鬧的。
“四阿叔。”福寶喚人。
四哥兒笑說“福寶和汪汪玩啊,洗了手先吃了早飯。”
“好。”
福寶乖乖去洗手。
早飯是黎周周四哥兒福寶阿吉一起吃的,阿吉也上桌了,黎周周讓的,門在外不是府里,孩子都松快松快,沒那多講究。
阿吉阿媽沒在跟前管著念叨,主人家讓坐,孩子很快就乖乖順從了。
吃過飯,黎周周和四哥兒就去前頭院子了,后頭有黎春在他放心。
“人都到齊了”黎周周問。
四哥兒說“昨個兒夜里天都黑了,還有幾家匆忙趕的,另外的散戶那是大早上到的,生怕把他們落下似得,老板怎可能會貪他們的銀子。”
“對了老板,昨個兒的劉老爺也早了,還帶了倆人。”
“我吩咐的。”
黎周周一路到了正院。正院里站了有十多人,聽見了音看到了黎老板了,個個面上喜色,紛紛迎了上去,拱手的作揖的請安叫人的參差不齊。
“各位不多禮了,心安、如一的兩廠股東老板,還有散戶到堂廳落座。”黎周周先讓人進,說“劉老爺一同吧,兩位劉家少爺先到偏廳飲飲茶。”
兩廠大股東加上黎家,統共就五人,如一的散戶股東也不過八人。現在院子站的好家伙十多位,都是各家帶的子弟、掌事,有心想學王家那般,還有帶自家哥兒的。
那哥兒站在人群中很扎眼,十二的年歲,衣裳倒是同四哥兒一般的顏色,也沒帶什首飾,不過皮膚養的雪白,這翻扮可能心中不喜,臉上眼底就帶了一些。
又是局促不安,又是嫌衣服難看。
模嬌嬌氣氣的,看著家里養的好,應當是嫡。
“四哥兒帶這家的孩子去后院吧,讓福寶招呼下。”黎周周說。
前院都是大男人,扔了這位哥兒到偏廳,哥兒肯定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