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峨山秘境現世涌動的大量靈氣瞬間驚動了各方大能。
無數修士大能往這邊趕來時,待在余峨山的九清幾人成了靈氣灌入的最大受益者,其中辛天和修為最低,增益也最明顯他直接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九清驚愕地看向靈氣涌起的方向,“那是知臨之前走的方向”
他話音未落,其他幾人已經先行一步。
白敘之最快,他早知道時知臨拉著時安離開是想單獨說話,便也沒有阻止,然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發生了此等大事,靈氣越充裕的秘境往往伴隨的危險也更多,時知臨的元嬰大圓滿放在同輩中確實優秀,但若在上古秘境面對上古兇獸,就如稚童般毫無還手之力了。
在白敘之后面的竟然是輪椅上的云放,他的輪椅為時家特制,安裝了許多精密機關也篆刻了不少陣法,靈力催動起來竟然不比元嬰期修士的速度慢多少。
九清也帶上辛天和迅速趕去,這么點距離對他們而言不過是瞬息之間的路程,剛落地他就看見了白敘之幾人都等在樹林之間,而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也沒看到秘境的出入口。
云放正在問時安話“時知臨去哪兒了”
時安顯然也很擔憂,四周的樹木還有殘余妖力,顯然是他尋找時知臨時留下的。
白敘之神色也多了幾分凝重“發生什么事了”
時安直接無視了云放,看向白敘之道“殿下,剛才靈氣不知從何處驟然噴涌而出,直接朝子稚裹挾而去,我來不及抓住他,只看見他在我面前突然消失。”
九清皺眉“他是如何消失的突然不見還是其他方式”
時安“像是靈氣將他往某處拖拽,消失在虛空之中。”
辛天和捂住剛才突然出現胸口,并且還在發燙的天衍,低著頭,磕磕絆絆道“我、我算了一卦,小師叔現在沒事。”
時安這才將目光落到辛天和身上“你是誰和時子稚什么關系”
辛天和本就因為天衍讓他說謊而心虛,此刻被人看著,更是臉頰一紅,“我、我是辛天和,是小師叔的師侄。”
時安又問“你說你算了一卦,卦象怎么說你算得準嗎”
辛天和平日里就不擅長與人打交道,被時安這樣一個接著一個問題砸下來,更是憋紅了臉也說不出話來。
正當他不知該怎么辦時,之前出現過的靈氣波動再次傳來,他們不約而同朝靈氣最濃郁的地方趕去,還未至就遠遠看見一道墜落的星河掛在天邊,充裕的靈氣便是從那兒來。
歲月漫長,修士們極少在意日夜,更不在意夜晚的風景,然而這條宛若從九天落下的銀河,綴滿了以靈氣凝聚的星辰,微弱光芒聚集成星云,懸浮在他們上方,仿若多走一步,便可摘星辰。
“啊”李孟春一個踉蹌倏地回神,收回伸長的手,摸了摸后頸緩解尷尬“這星星看著還挺近。”
九清道“這些都是靈氣,并非星辰。”
說話間,那片星云已經向他們飄來,銀河如星云拖曳的尾巴,隨之移動。
“這是”
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越來越近的星云,感受著越來越濃郁的靈氣,直至星云真正籠罩在他們頭頂上方時,一陣靈氣灌頂的通透舒爽傳遍了全身。
星云的中心走出一道身影,眾人定睛看去,是之前消失的時知臨。
時知臨在溪邊轉了幾圈都沒發現出來的法子,最后干脆死馬當作活馬醫,往溪里一跳,竟然真的出來了。
出來之后他才發現自己浮在半空之中,目光還未下落,就與白敘之對上了視線。
白敘之道“時知臨,你看看能不能出來。”
時知臨不解“什么意思”
白敘之伸了伸手,還未觸到星辰,便有雷電閃過,直接朝他劈去,雪見護主攔在了白敘之身前,才讓他沒被雷劈到。
時知臨見狀一訝,向前走了幾步,確定自己是踏在星云之上,便走到了白敘之面前,他頓了頓,也朝著白敘之之前伸手的方向伸出了手。
“咦”他平直伸出的手晃了晃“我沒事啊。”
白敘之“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