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是這樣自信,使得它受到了致命一擊,所謂打蛇打七寸,時知臨雖然很難到相柳七寸在哪兒,但也很快從白敘之它打斗觀察到了他下意識會躲避地方。
一旦找準軟肋,他便放了箭。
裹挾火靈氣,包裹辟邪符箭羽。
若是放在之前,這火靈氣辟邪符不見得對相柳有用,但此刻它已入邪,那這火靈氣便是對付它最管用武器,加之時知臨射箭極準,射了它要害處,幾乎是瞬間,它便僵硬了起來。
白敘之也沒想到時知臨能一箭要害,但他反應極為迅速,如緞帶般尾鰭在空劃出鋒利弧度,光芒閃過,相柳八個腦袋紛紛落地。
時知臨也從樹跳了下來,向那個嚇得瑟瑟發抖不敢睜開眼睛還在一抽一抽哭腦袋。
“喂”
那腦袋眼睛睜開一條縫,見是一箭射他七寸時知臨,頓時又閉了,而且整條蛇一歪,倒在了地,落在地其他幾個腦袋一擠在一起,裝死。
時知臨簡直難以置信,又覺得無比好“你這樣裝有什么用,它們腦袋都斷了,你也要斷了才像。”說,他直接拎一只箭羽朝它走去。
那大腦袋見時知臨真來了,立即睜開一只眼睛,眼里還有水汽“別殺,不吃人,吃素。”
此刻,一只遠遠等在一邊辛天走了過來,說“它真只吃素。”
那些對話他當時聽不清,但過了會兒重新回憶就知道了。
時知臨這才發現辛天還在,他拉過來下打量了一下“叫你走你怎么不走”
辛天低下“擔心”
時知臨“武力值還需要你擔心你沒見你小師叔之前一箭射這相柳七寸,直接就給它”他嗓音一頓,“不對啊,”向剩下那只腦袋“你們同一個身體,它們有事你怎么沒事”
那只大腦袋小心翼翼道“那不是七寸,而且也不是真蛇啊,是相柳。”
時知臨狐疑“那射那里你其他幾個腦袋怎么不動了。”
大腦袋還沒回答,已經化為人形白敘之緩步走來,道“那處乃邪氣所化之穴,相柳其他顱被邪氣侵染,才會力量受損。”
相柳連連點“是這樣沒錯。”
時知臨“為什么它們都被邪氣侵染了,你沒有”
大腦袋歪時知臨,想了許久,才道“可能是沒吃過臭了人”想了想,它又道“也可能是好多年前吃過一個黑石,那石特別討厭邪氣,每次邪氣一來就會疼,所以都不敢吃。”
它說得淚眼汪汪,分委屈,時知臨卻對那石起了興趣“你吐出來給”
大腦袋“吐不出來啊。”要是能吐出來它早就吐了。
時知臨揮了揮手里箭羽“真吐不出來”
大腦袋一驚“試試”
辛天沒想到時知臨連相柳都趕威脅,眼底盡是崇拜。
時知臨發現了他目光,眉梢一揚,要說什么,就見一塊黑色東西帶腥臭味直直朝他飛來,他下意識躲開,順便吐槽“什么臭東西”
“你才是臭東西你全家都是臭東西爺爺不跟你了”
不等時知臨驚奇黑石會說話,就見它分突兀甚至還帶了幾分負氣般任性地調轉了方向,落到了怔愣在旁辛天手里。
“老夫名為天衍。”黑石出現一個老人,本來對時知臨,見他后便鼻子一哼,扭過了腦袋,對辛天道“老夫你有緣,日后便是你本命靈器,也是你指引者”他余光瞥了時知臨一眼,拖長了聲音“想要老夫結成契約只有一個要求,不給瞎眼人算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