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云祁抬頭道“昨日我和兄長找地方投宿時,恰遇到一家子往余峨山那邊去,他說那邊有九鼎門的陣,可以保護他。”
“九鼎門”到九鼎門向山求救的自顧不暇,時知臨眉心一跳“慘了。”
云祁見時知臨倏地消失在面前,空茫地追了步,“知”
時知臨將從云祁那得知的消息告訴了九清和辛和,三人商量一番,又有辛和算卦得到“有驚無險”的卦象后,決定去一趟九鼎門。
九鼎門內的情況一定不如云祁所言樂觀,不然不有那封求救傳訊符,時知臨和九清推測,那些邪修說不定就在九鼎門,如果是這樣的話,把九鼎門當做避難所的百姓兇多吉少,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去探一探。
溢臥鎮與余峨山隔著一條河流,時知臨三人踏水過河時,卻發現水面下似乎有些異樣。
正警惕時,無數條只有一只眼睛狀似鱔魚的兇獸從水面一躍,發令人惡心的嘔吐聲,尾巴甩著水朝他攻來。
“薄魚”
時知臨臉色微變,還未召盡歡,就見一道劍光閃過,躍河面的薄魚頓時死了小半。
他回頭一看,只見是個相貌清秀的少年,拿著把平平無奇的青銅劍,眉眼倒映著粼粼水光,瀟灑又懶怠。
“位道友”那少年道“我劍都了,你怎么還不跑啊”
九清看向時知臨,時知臨眉目稍動,咳嗽一聲“多謝道友手相助,只是這么多薄魚,你能一個人應付嗎”
少年輕哼一聲“那必須的啊。”
話音還未落,他就哇哇一聲,人也往后退了不知多少步“這水里怎么回事藏這么多”
時知臨挽弓躍于空中,箭光凜然至,卻并未射中薄魚,是全數落入水中,那少年本認了盡歡,忽然又遲疑起來“您這一箭也不中啊”
時知臨眉梢一挑,手中冰靈符丟,只見他腳下的河流霎時冰凍三尺,躍水面又回到水面的薄魚只能在冰面上掙扎拍尾。
少年愣了秒,鼓掌“絕了啊兄弟”
時知臨摸摸鼻尖“也就一般般吧。”
聯手殺完河里的薄魚后,兩人沒一便親親熱熱稱兄道弟了。
走了一段路,辛和還在心中佩服時知臨交朋友的能力,之前在山時他就見識過了,小師叔走到哪里都是呼朋引伴,即便是他沒有課的三座主峰,那些師兄師姐對他也十分熟悉,每次下山或者歷練第一個找的就是小師叔,他的院子門口也時時刻刻都熱熱鬧鬧的。
就連平日里最嚴肅的知微師姐,提起小師叔雖批評他貪玩,但更多的也是贊譽他的性格和賦。
就連他自己,平日里遇到要下山或者歷練任務都是能推就推,不能推就閉關,這次若不是師尊說知臨小師叔也去,他也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