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知臨將九清說的重復了一遍“我就要出發了。”
時正,扶妍對時知臨道“你等一會兒,嫂嫂剛在廚房你燉了湯,本來熬到明日才是正好,只能現在帶上了。”
時知臨笑道“回來一定喝嫂嫂煨了一整夜的湯。”
扶妍轉身去了廚房,再回來時,帶了個儲物戒,給時知臨道“里面都是些你愛吃的零嘴,都是早早備好了,本想讓希召帶去天山給你的。”
時知臨接過儲物戒,“謝謝嫂嫂啊。”
扶妍,又道“抬手。”
時知臨是習慣又無奈地抬起手臂“又有啊。”
扶妍取下時知臨手腕上已經有些褪色的五彩繩,將另一根顏色鮮艷的系在原來的位置“誰讓你端午不回來,而且這可是保佑平安的。”
“可端午不是馬上就到了嗎。”見扶妍收了笑,時知臨立即抬起手腕,夸張道“嫂嫂編彩繩的手藝真是一比一好這次都沒有歪歪扭扭,而且還有花結了”
時正咳嗽一聲,側低笑,扶妍嗔他一言,又拍了時知臨一下“再說下次回來便是苦靈瓜宴。”
“子稚不敢了。”時知臨不再插科打諢,朝他們揮了下手,笑容蓬勃又張揚“不過是幾只兇手而已,嫂嫂放心,這次端午我一定能趕回來。”
從金陵到余峨山路程不短,可時知臨他們卻不能乘坐飛行法器或傳送陣。
剛出金陵不久,他們便收到了天山來的傳訊符,說兇獸有西南遷徙的痕跡,要求他們去余峨山這一路順便尋找是否有兇獸。
辛天和剛剛結丹,卻還沒有本命法器,所以與時知臨同乘盡歡,一路上他不斷卜筮,指引方。
“還是東。”
九清“看來兇獸還沒有到這邊來。”
時知臨好奇“那些大多都是只出現在東邊的兇獸,如果沒有意外是不會越界的,師尊讓我們一路查過去,難道是已經發現了其他異象”
九清搖“我也不清楚此事,當時接到九鼎門求助時,上面寫得語焉不詳,倒像是匆忙之間遞出來的消息,可若只是兇獸,又怎會讓九鼎門如此失措,師尊也是察覺不對,才直接派了我和天和來找你。”
時知臨聽到這里,倒是想到了之前一直疑惑的事情,轉看辛天和“怎把你也派來了,知微師姐呢”
九清看天和,天和小聲道“知微師姐閉關了,師尊便了讓我來。”頓了頓,他又道“我也想出來歷練。”
時知臨解地摸了下他的腦袋“我之前也和你一樣,尤其是在你們道1峰,一各個比那書院里的老夫子還古板,張口閉口都是卦象,不然便是講古論道,多待一天我都難受。”
天和臉頰微紅,小聲反駁“講古論道也有意思的”
時知臨想了想,“也是,你們這種愛讀書看書的就愛討論這些。”
天和“小師叔說的我們是指白師叔嗎”
時知臨“當然,除了他還有誰,要我說,你們整個道1峰加起來都不敵他一個古板。”
說話間,對上了小少圓溜溜又清澈的雙眸,時知臨突然心虛起來,不管如何,在小孩子面前說小白龍壞話,確實還挺不那什的。
他找補道“不過他這人古板歸古板,有些時候還是有意思的。”
九清笑道“我倒想聽小師弟說說三師弟何處有意思。”
時知臨想起白敘之上次莫名其妙生氣的事情,捧腹大笑“他不會嗑瓜子,這一就夠好笑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