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么一說,時知臨一想覺得也對,雖然敢說天下沒有破了的陣法,但學院里用來懲罰學生的陣法怎么也至于太難,想來也沒什么可怕的。
這句話在一炷香后,被時知臨己吞了進去。
“這是什么啊”
白敘之微微抬眸,看著前的陰陽魚盤,淡聲道“太極。”
時知臨“我然知道是太”
白敘之耳朵微動,“噤聲。”
時知臨也聽到了聲音,順著白敘之的目光看去,只見圍繞著們的,一眼望到邊際的木牌位置發生了細微變化,在咔咔咔的機關轉動聲,一塊木牌飛了來。
白敘之一把抓住,只見那木牌上寫著明日可安
時知臨湊過去看了眼,一字一句念了來,解道“這是問好”
白敘之瞥一眼,走到陰陽魚下的書桌邊坐下,拿起了前書桌上已經備好的龜殼和銅錢。
時知臨就這么看著白敘之卜筮之后,拿筆在另一個空白的木牌上寫了幾個字,然后之前飛來的木牌便放金光,消失了。
“這是”時知臨突然有了太好的預感“算卦”
等白敘之回答,已經明白了“這個陣法就是讓人算卦的算來準去”
白敘之已經接過二枚飛來的木牌,淡淡道“你可以如此理解。”
時知臨想理解,篤定道“只要是陣法就能通過找到陣眼或者陣旗的式破解,我就信算掛能走了。”
時知臨和白敘之進來之前,這里是一片空地,倆被那師兄一推,就進入了這個陣法之,這個陣法看起來像某間書房,也像是抓藥的藥鋪,因為那一個個掛在上的木牌,就像是藥鋪放藥的盒子。
只是藥鋪的盒子會圍成一個圓融的圓圈,也會從下往上,完全看到盡頭,甚至沿著邊緣而走,也似乎永遠也無法從陰陽魚的左側走到右側,那木牌連綿斷,根本沒有鏡頭。
時知臨將這些木牌粗粗看了一遍,發現都是些普通人卜筮時會問的問題,認為陣眼應該會在這些木牌里,便新轉到了書桌這邊來。
仔細找了又找,甚至用了符箓,依舊一無獲。
此時,見空有一塊木牌在白敘之寫下字后化成金光消散,由道“你這是幾塊牌子了”
白敘之又接下一塊,“七塊。”
時知臨一愕,“已經七塊了”
白敘之靜心卜筮,沒有回答。
時知臨雖然暫時解這陣法,但也知道這八象卦陣必定與八這個數字關,小白龍已經在算七次卦,再算一次可能就知道答案了。
白敘之見是積極尋找睜眼,在抓住最后一塊木牌時,開口道“八象卦陣陣如其名,沒有陣眼,無法破陣,只能測算它給的問題,八次皆準即可去,若然,八日之后也能去。”
時知臨先是驚訝白敘之竟然一次性說了這么多話,然后聽清楚說了什么,“你說什么”
白敘之沒有搭理,徑將最后一卦寫好,這一次身前的木牌沒有化為金光,而是化成了一串金色陣紋,掛在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