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知臨想了想“那我便想叫你扎馬步吧,不過今日我只叫你動作要領,體術身法非一日之功,你學會了要領,日后回去也能自己聯系。”
云祁感激道“謝知臨兄。”
謝清夷這才知道云祁找上來竟然是為了讓時知臨叫他練武的。在時知臨教云祁的空隙,傳音道“你搞什么斗法把對手都到自家院子里來了”
時知臨懶洋洋道“這邊是本世子的魅力所在,不懂吧”
謝清夷調笑“世子殿下確實魅力十足,不然怎么能讓人家靖王世子從小便喜歡的小娘子鬧著非君不嫁氣得靖王世子特意找了條流浪狗在你必經之處打殺,這魅力,嘖嘖嘖,殺人啊”
時知臨正在教云祁會遇到哪些近身搏斗,一手捏住云祁手腕,腿也絆到了他的腳下,本來是十分有分寸,絕不會傷到云祁的,卻被謝清夷這番調笑弄得失了力道,將人重重摔在了地上。
“沒事吧”時知臨扶起云祁,“可有受傷”
云祁捂著手臂,笑了笑“沒事,是我沒站穩。”
時知臨皺眉“是我剛才分心了,云祁兄,我帶你去丹肆峰看看吧。”
云祁搖頭笑道“你忘了,我就是丹修,若有事我自己就服用丹藥了,何必去勞煩丹肆峰的師兄弟”
實在是云祁之前幾次用丹藥用的不是蟲丸就是毒丸,讓時知臨一時半會兒竟然忘記了普通丹修便是半個醫修這回事,他道“那你可帶了丹藥若不然,我這邊也有治療跌打損傷的藥丸。”
云祁見他過意不去,抿唇笑道“知臨兄不要以為我看起來弱不禁風便連這點摔打都受不住,好歹我也是男人。”
時知臨看向比他瘦弱了一個頭不止的云祁,笑了笑“既然你說沒事那便繼續。”
云祁“好。”
這一回,謝清夷也不敢搗亂了,時知臨認認真真教云祁,發現他竟然習武天賦不錯,而且反應非常靈敏,若是自小練習體術身法,必定不會如現在一般瘦弱。
聽時知臨這樣說,云祁笑道“雖幼時未能習武,但現在有知臨兄教我,待我回去后日日練習,過一段時間再見時,知臨兄便也能發覺我的變化了。”
聽他這樣說,時知臨也不覺得可惜了,再加上這還是他第一次教導別人,不由更加了些。
直到夜幕降臨,他才意猶未盡地發泄完了初為人師的趣味。
云祁也已經累得全身發軟,卻還只直直站在一旁,向時知臨作揖道謝“謝知臨兄今日教導。”
時知臨扶住他“能不能站穩,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云祁眼睛一亮,隨即不知想到什么,光芒熄滅下來,搖搖頭道“不麻煩知臨兄了,我自己回去便好。”
時知臨也沒勉強,轉身進去拿了個木匣子出來“這里面是都是活血散瘀的靈植,你回去之后讓下人碾碎之后倒入浴桶,泡一泡就好了。”
云祁接過“謝謝知臨兄。”
時知臨,“明日見。”
云祁離開之后,一直在屋子里看書,憋了一天的謝清夷才終于能開口“我沒記錯的話,云祁他兄長云放經脈淤塞之前武術也是極好的,可見云氏也不是不教家中子弟習武,云祁怎么著也都是云氏嫡幼子,今日見他也不算弱得無法習武,云家連身法體術都不教他”
時知臨也知道云氏嫡系這一脈除了云祁還有一人,卻不知他兄長竟然經脈淤塞了。
經脈淤塞對修士而言可大可小,小的話只需用些靈植丹藥便能化解,大的話不但靈力盡失,甚至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動彈。
不過想要徹底解決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狠下心廢去一身靈力,重新淪為毫無修為也再也無法修煉的普通人,經脈淤塞便能不治而愈。
時知臨不由好奇“他兄長的經脈是如何淤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