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姑娘面面相覷,然后嬌笑不已“還有不飲酒的小郎君啊,日后你娘子可有福了。”
時知臨不解“不飲酒怎么就有福了”
姑娘們捂嘴嬌笑不答,見他追問,為首那姑娘隔空輕點他額頭“你還小呢。”
時知臨更想知道了,那幾個姑娘卻顯然真覺得他還小,把所有的注意力和熱情都轉移到了白衣郎君身上,一個個巧笑嫣然
“郎君,不飲酒也能聽聽曲兒嘛。”
“柳娘琵琶極好,郎君可想聽聽”
“紅娘舞姿曼妙,郎君來見見吧。”
時知臨被晾在一旁,也絲毫不生氣,反而樂得看白衣郎君臉色越來越冷的模樣。
等到覺得差不多了,他才笑瞇瞇對幾位姑娘道“幾位姐姐行行好,我和我這位同伴來中州城是為了天山三年一度的開山門,怕是再不去就趕不上報名了,改日再來找你們玩兒怎么樣”
那幾位姑娘調戲白衣郎君也調戲夠了,便笑瞇瞇地放了他們走,走之前還朝著他們揮手道“小郎君,記得來呀”
出了平康里后,白衣郎君越走越快,時知臨亦步亦趨,終于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他才停下腳步“萬象谷有什么不敢去”
白敘之冷冷瞥他一眼,轉身就走。
時知臨下意識跟了幾步,然后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消息,輕哼一聲,轉頭往與白敘之相反的方向走了。
天山懸浮佇立于半空,是九州最為特殊的一座學院。
在門派與世家斗爭激烈,人與妖摩擦不斷,局勢一觸即發的境況下,唯有天山保持中立。天山包容也嚴苛,這天底下所有修者,不論出生境遇,不論是人是妖,只要能通過天山的測試,就能成為天山的學生。
時知臨站在天山腳下,手搭于眉上,仰望那云霧間偶爾能見的山脈綠蔭,烏眸極亮“清夷,傳言說天山器叁峰的金長老收徒不看天賦,只看眼緣,我這么討人喜歡的,一定能拜入他門下吧。”
謝清夷站在一旁,無語道“時知臨,你怎么還沒放棄要學煉器時家才是九州之最,你就算跑來天山也沒用啊。”
時知臨嘖了聲“我還沒拜師呢你能不能說點吉祥話”
謝清夷“我倒是想說吉祥話,說了有用嗎說好的咱倆一起去客棧,然后一起來天山測試,你去哪兒了”
時知臨心虛“這和吉祥話有什么關系再說那不是我見著故人了嗎。”
謝清夷“行,故人,你說說故人是誰。”
時知臨“是”他余光倏然瞥見一道白色身影,立即道“就在那”
謝清夷剛想問是誰,時知臨已經一溜煙不見了人影。
時知臨穿過人群,一下就找到了白敘之,抓住他的手腕道“你也去天山拜師”
白敘之頓時冷下了臉,語氣比臉色更冷“放手。”
時知臨也是下意識抓住他,聞言立即松了手,“我不是故意抓你,我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也上天山拜師。”
白敘之將被他抓過的手放置身后,淡淡道“與你何干”
時知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看見他就追了上來,聞言頓了一會兒,才道“我就想問問。”
白敘之冷聲道“我不想答。”
時知臨抿唇,第一次真正收了笑意,“那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就不打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