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時,那些低階邪修拖了過來,有了老邪修的命令,這些低階邪修一個個如同飼料一般,丟入已經炸得四分五裂,卻依舊有血液流淌的祭壇之中。
一直坐在圓形祭壇上的嬰尸見到那些邪修,依舊恢復成玉雪可愛的面龐頓時猙獰,咆哮著撲向離它最近的邪修,用最原始的方式撕咬肢解他們的身軀。
顯,嬰尸雖沒有記憶,但依舊能夠識別殺害他們的人。
嬰尸速度極快,過一兒,那四十多具尸體就他肢解得支離破碎,本來已經沒有多少血液的血池,再次這些殘肢斷臂填滿,而之前飄在上方的血紅綢帶,也變為了一股深黑的霧氣。
霧氣將嬰尸包裹,僅剩的紅綢也包裹著狐妖,兩方開始聚集。
一直躬身等在一旁的邪修見狀由諂媚地笑道“尊上,儀式將成,您馬上就能呃”話音未落,就捏碎了頭骨。
老邪修頭骨里的生氣與邪氣吸盡,隨手把那邪修的身體丟在了一旁。
周圍所有邪修都低了頭,噤若寒蟬。
老邪蒼老的嗓音陰鷙無比“加快速度,快”
說話時,他的神識也沒有從山脈上方離開,只是已經里之前觀察的位置越來越遠了因為白敘之根本就沒有上當,一出手便是殺招,對他的底牌毫留情。
底牌沒用,老邪修中恨極,卻絲毫敢大,白敘之的劍至陽至正,是世間所有邪的克星,若是他時情緒激動,導致神識白敘之的劍捕捉,他攪碎神魂也元氣大傷。
老邪修愿相信白敘之真的能對這具和時知臨有九分相似的身體毫留情,而之前還巧笑兮的少年已經狼狽堪,左支右拙躲避著白色劍光。
少年邊躲邊甘詢,“小白龍,我懂,我們是好朋友嗎你為什殺我難道千年未見,你一點都想見我嗎”
白敘之眸如寒潭,卻突收了劍,就在少年和老邪修都以為他終于忍了的時候,一道笛音驟響,生機包裹殺機,直接貫穿了少年的胸膛。
少年鮮活卻也虛假的面孔最終在驚愕定格,老邪修也識到了什,迅速收回神識想逃。
而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道劍氣已經逼近,直接將他無形的神識劈成了兩半。
“啊啊啊啊”
一陣凄厲的慘叫驟響,但引得邪修們大亂,就連時潛他們都忍住回頭了一眼。
何之洲“剛剛像雞叫的那個是這些邪修的頭頭吧”
秋白“好像真是。”
青衿也“生了什”
時潛一跑路,也忍住生出幾分好奇,到底生了什
就在他們好奇時,又有一道劍光辟,本來只是漏一線天光的山洞,驟就像是破了個大洞,陽光毫無遮掩的直撲來,整個山洞頓時亮如白晝。
山石滾落,祭壇邊上的邪修們卻沒有逃走,反而井有序地開始列陣,像是準備應戰。
青衿余光瞥見什,瞳孔驟縮,一把拉住秋白的胳膊“快走”
秋白幾人識朝那邊去,只見剛剛還亮如白晝的山洞驟暗了來,黑霧與紅綢開始融合,黑霧包裹的嬰尸和紅綢包裹的狐妖都出現在老邪修掌間,一股股邪氣翻涌而,如洪水般朝四周涌來。
幾人頓時顧得隱藏,使出全身解數朝外跑去。
而那些逃竄的邪修也是如,濃度太的邪氣對他們來說也是滅頂之災,只想死,即使現了時潛幾人也多管閑事。
而就在時潛他們逃出廣場的那一刻,一道金色劍光伴隨著雪色劍光同時落,后者斬向邪修,前者直奔時潛他們的方向而來。
時潛見出了廣場,有了溶洞的墻壁遮擋,總算是松了口氣,只是這口氣才松一半,就再次提了來。
“臥槽這是什思”何之洲道“這劍氣追著我們做什難道是因為我們穿著邪修的衣服”
青衿他們自也到了追來的金色劍光,過刻已經在廣場,他們也沒有之前那緊張“之前的劍光是白色的,這道是金色,是那位前輩的劍。”
這是他們恰好轉了個彎,何之洲扭頭一,道“可是這劍真的追著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