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洲收起臉上笑意“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了人家心法本就受人恩惠,還去刨根問底就容易惹人厭煩了。”
那人這時也反應過來,臉色頓時尷尬又難堪。
青衿一直沉默地等何之洲說完,基本也知道了他那心法的奇異,但她并沒有產生過多好奇,只打斷還想說些什找補的那人,道“走吧,江執遠白他們還在外面。”
她這樣一說,他人也都不好再問,隔了一段距離跟在時潛幾人身后往外走。
山洞里一共五名執,據說他們本來九人,有四人都被帶了出去,現在不知道在哪里。聯系最初被高矮邪修拖去山上的白制服,時潛三人清楚那四人大半兇多吉少了。
走到山洞外通道時,牧遠已經不在這里了,青衿語氣微變“應該江執他們應付不來,你們待在這里,我時執出去幫忙。”
何之洲點點頭,他一輔助確實去了也沒,不如在這里照顧傷員。
之那說話的執覺得應該在這里露露臉順便修復一下剛才說的話導致變僵硬的關系,道“我刀法不錯,讓我一起吧。”
說完也不等青衿時潛反應,倏地就沖了出去。
時潛心里暗罵一聲,伸手想去抓他依舊還落后半步,此刻局面已經發生了轉變。
邪修們只留兩個在這守,必然這兩邪修本身就實力不菲,他們袖口的深色線頭也證明了這點。這些正時潛青衿他們一始就沒打算硬碰硬的原因,而且他們分了兩撥,有人偽裝邪修也有人偽裝被抓住的執,本就一暗一明,比起這兩個邪修并不算處于劣勢。
再加上時潛幾人還沒有暴露,就算救了人出來了,也可以裝作邪修的人去幫忙,然后打他倆一個出不意,也有可能迅速結束戰斗,畢竟這里邪修的大本營,時間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然而這一切計劃,就這被沖出去那傻叉破壞了。
兩個邪修見時潛他們進去還將本來已經不能了的人活蹦亂跳的救出來了,還有什不明白。本來還像逗弄獵物一般游刃有余的手法瞬間變得兇狠起來,中一個邪修陰鷙道“好啊,還敢我們玩無間道。”
這兩邪修都霧血的水平,或許還比之在拍賣會上的霧血修為更高,他們身體的任何一處都隨便化為虛無再凝聚,而且一人能口吐毒霧一人能長出四雙手,常常猝不及防就能給人一下子。
就這一會兒,江如練秋白身上就多了幾道傷。
之腦子一熱沖出來的人這時候也察覺到什了,整個人反而沒了之的銳氣,愣在原地沒,臉色起來更加難堪,差點被四只手的邪修一爪子直接了結了。
何之洲將他往后一扯,粗魯地給人懟到了墻面上,臟話幾乎要破口而出“你他媽要找死換個地方,別在這添亂,傻逼。”
那執捂著被磕到的腦袋,捏在手里的刀松了松,最后又捏緊,說了聲對不起,就退來了他人那里。
他走了反而好事,何之洲退到一邊,時潛也已經到了江如練身邊,他倆已經配合過許多次,一一后互支應,快讓這邊的邪修無從下手起來。
青衿秋白牧遠也如此,他們本來就親姐弟,默契自然不尋常人能夠能夠比的,一攻一守一靈活策應,補上了每一道空隙,將彼此的能力發揮到了最大值。
那兩邪修越打越發現他們難搞,出手也漸漸緩了下來,中四手邪修身上虛化的地方越來越多,一直在不著痕跡地往后退,顯然想要去通風報信。
時潛早就注意到了往后退的四手邪修,他裝作沒有發現的樣子,同樣邊打邊退,退到了溶洞的洞口然后腳步一轉,就另一個洞口出來的邪修迎面撞上。
那邪修顯然沒想到時潛竟然會如此熟悉地形,直接從可以連接兩邊的另一個洞口堵他,然而也就分的這半秒時間,就被時潛一枚火靈符擲中,發出一聲慘叫。
時潛乘勝追擊,一個又一個火靈符不要錢一般往他身上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