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沒想要邪修們真正的老巢要這么進去,連秋白也手忙腳亂了一會兒,才連忙操縱無機跟上。
然而這一次,無機只能拍下極為簡單的幾個畫面,直接報廢了。
可就是這幾個簡單的畫面,讓所有都沉默了下來。
那是一個廣闊得幾乎見不邊際的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個圓形水池,池子中間還有方形祭臺,水池翻滾的是紅色的液體,無數雙手從面掙扎而,甚至能看猙獰而痛苦的面龐露水面,然而一旦見有頭露,一旁的邪修會放肆笑用一巨大的叉子將戳下去。
時潛他們看的那一幕,恰好有張滿是傷口的臉露的水面,只是那臉剛露水面一瞬,就被叉子幾下戳得血肉模糊。連臨死的哀嚎都被咕嚕的水面吞沒,只余下紅紅白白的東西在水面飄蕩,然后被用勺子一舀,如火鍋撈的腦花,送入了笑容饜足的邪修嘴。
“嘔”
秋白再也忍不住,扶樹就吐了來,不僅僅是他,所有的臉色都很難看。
緩了一會兒,青衿第一個開口“小遠,那一幕你截圖了嗎”
牧遠頭,盡管面色不適,依舊將截圖的畫面放了來,只是視線沒有在上面多停留一瞬。秋白連忙走遠,何洲也別開頭不敢看。
其余三站在屏幕,強忍不適觀察周圍的一切。
時潛將全景掃了一遍,道“面最有上百邪修,東西南北都是入口,每張門至有五個邪修。”
江如練接道“圓形祭臺上堆放很多盒子,不知道面裝了什么,距離太遠,上面的東西應該是重要信息。”
青衿佩服看了他們一眼,江如練就算了,日常面無表情,但她沒想時潛也能這么迅速調整過來,“這些邪修的兜帽袍并不相同。”
她頓了頓,視線離開了一會兒,才重調整好看過去,用手指將屏幕上的截圖放大“你們看東西南北四張門的門口站的邪修,他們衣袖這個方有個紅色的線頭,看了嗎”
時潛和江如練順她手指的方看去,同時搖了搖頭。
青衿再次將圖片放大,兩果然看了她所說的紅色線頭,但那線頭實在是太小,且是縫合衣袖內側的線,尋常看去很難注意,即使看了也只以為是黏在上面的血液。
青衿繼續道“祭臺邊上的邪修,這幾個,”她移動圖片,指拿叉子的那幾個邪修“他們袖子上的紅色比門口的邪修深。”
時潛和江如練再次仔細觀察。
者湊近,“是嗎”
后者微微皺眉“顏色不一樣”
青衿轉頭,就見他倆一個左歪頭又歪頭,一臉疑惑,一個眉頭緊縮,明顯沒看來。
這幅畫面莫名有些喜感又有可愛,讓她情突然舒緩了些,笑了笑,再次放大畫面,將兩處上下滑動對比給他們看“這和這,這樣看是不是清楚多了”
時潛終于看清了“門口的淺一些。”
青衿頭,正要說話,就見江如練依舊搖頭“哪有區別”
時潛提他“有區別,你看這個袖子是紅色,那個是嗯也是紅色。”
青衿
她沉默一會兒,道“等下進洞,你們兩個別走面,我怕你們連家實力高低都分不清楚。”
她這樣說,時潛就很不贊同了“我看來了”
青衿頭“嗯,看了紅色和紅色。”
時潛一頓,摸摸鼻子,嘀咕“那不都是紅色。”
江如練看了許久,似乎也終于發現了一不同,“確實都是紅色,只不過一個深一個淺。”
青衿欣慰“對,守在祭臺邊上的邪修明顯”
時潛胸有成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