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秋白不不騰一只手,艱難地屈膝撿了根樹杈,將條迷迷瞪瞪小蛇給丟遠了,何之洲腿才終于落地。
人吵鬧時,時潛雖然在看熱鬧,卻也一直放開了神識警惕四周,等到大家都休息差不多了,他才準備縮小神識覆蓋范圍,然而心念一動,卻發現山下多了幾道悄無聲息往某個方向前進影。
牧遠問“走嗎”
其他人都站了起來。
時潛“等等。”
眾人都抬頭看他,卻沒有質疑,而是靜靜等待著。
時潛確了群黑兜帽行進方向后,從樹上跳了下來,神色微微凝重“這邊山下也有個湖泊,剛才我看到一群邪修往邊去了。”
他只是簡單一提,其他人都迅速領略了他意。
江如練皺眉“些邪修連接了不止一坐山”
青衿也收了剛才放松笑意“有幾個邪修”
時潛“6個。”
恰好他們也是六人。
然而,何之洲道“我們是六個他們也是六個,但我們是真只有六個,他們里是不是還藏了六十個就不好說了。”
這也是他們顧慮所在,而且這話由何之洲這個烏鴉嘴說來,沒有六十個估計也能湊六十個來。
秋白“怎么辦”
不只六號山脈,其他山脈山腳湖泊下也藏了邪修通道。
結界下到底是什么又通向哪里藏了什么秘密有多少人
不論這些問題哪一個答案,都不是他們六人能解決。然而這些邪修明顯所圖甚大,耽誤時再回一趟指揮部,可能錯過他們真目。
沉默之中,每個人顧慮都各不相同。
時潛自信獨自一人有百分之九十可能能悄無聲息地探查一遍再回來,然而他也相信這五人絕不可能放他一個人去查探。
果不其然,青衿道“這樣,我和江如練跟進去看看,你們四人趕回指揮部通知其他人。”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時潛才是戰斗力最保命本事最多一個,但除了時潛本人外,其他人都沒異議。
時潛知道現在不是爭辯時機,只是冷靜地分析道“剛才幾個邪修與之前個個邪修修差不多,就算有我隱匿符,你們個跟上去也被發現,這樣毫無意義。”
江如練也贊同道“既然通道不止一個,么其他山脈湖泊也極有可能有邪修設置結界,我們暫時不回指揮部,只將這幾條山脈山腳下結界探清楚,只要找到其他山脈人,就可以分頭行動。”
“是啊”何之洲道“六號山脈是我們,之前我們也看到了一號和三號山脈就在這附近,說不這座就是哪座有同道山脈呢,我們六個不過,但是再加上其他人就說不了。”
青衿卻不認同,“找去其他山脈也需要時,何況一座山這么大,我們怎么能確其他人在哪,只探山腳下湖泊倒是可以,但我們過去就有邪修進可能性很低,再加上湖泊積有大有小,我們不可能每個湖泊都看清清楚楚,而且湖泊周圍一般都沒有遮擋,很危險。”
何之洲又點頭“也對啊,這次碰到邪修都只有幾個,可要是突然碰上了成群結隊”他話音越來越弱,因所有人都目光不善地看了過來。
何之洲一手舉起投降,一手做拉鏈狀在嘴邊一滑,“我閉嘴。”
秋白收回瞪他視線,環顧了一下周圍,見沒有邪修才松了口氣“嚇死了,你個烏鴉嘴你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