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矮邪修左右看了看,見四無人,低道“你知不知道趙為什么一定要抓那單靈根”
高邪修很感興趣“這里面還有說頭”
“哈。”那矮邪修不知嘲諷地笑了,“你不知道吧,抽靈骨這一套可不咱邪修研究出來的,千年前那群自詡正道的老東西研究的”
高邪修一愣,“那些正道修士背地里雖然不要臉,但明面上一個個不都挺要面子的還明目張膽做出這種事”
矮邪修笑道“明目張膽他可不明目張膽,不過就打著廢物利的借口,想將個魔頭的靈骨全部抽出來放到他覺得受傷之后沒再修煉的天才修士身上罷了。”
高邪修越聽越覺得好奇“你說的那魔頭和天才都誰怎么都沒聽說過最后成功沒”
矮邪修“你去哪兒聽說都聽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東西說的。最后成功沒啊應該沒有吧,反正時那天才死了,最后魔頭也死了。”
高邪修不由琢磨“所以你的意思,趙抓那單靈根修士為了抽他身上的靈骨抽了然后呢”
矮邪修笑了“然安在自己身上啊。”他語詭異起來“做邪修人人喊打的,哪里比得上那些天之驕子受人追捧,要成功了,那他就一朝從爛泥里翻了身,直接單靈根修士了,你說換了你,你會不會冒這個險”
不高邪修聽得入神,何之洲他也一樣,甚至比起高邪修更加震驚。
明明知道此刻需要隱匿,要時刻觀察形勢,非必要最好連傳音都不要,免得擾亂其他人,可秋白還沒忍住,傳音問“那邪修說的真的還假的一千年前真的發生過這種事嗎”
何之洲早就憋不住了,立即跟上“覺得不可,誰說的單靈根就有靈骨,靈骨不有天靈根有嗎再說了那靈骨抽出來還安在別人身上器官移植呢肯定編的。”
兩人一人一句,牧遠也沒忍住“其實那位被抽了靈骨的單靈根弟子聽說過,似乎李家這一輩家主的大弟子,聽說那位大弟子極有天賦,二歲就領悟了劍意,再過幾年一定成為劍修一道的中流砥柱,可惜被那邪修計抓了剖了靈骨,沒幾天就死了。”
“竟然真的”
“你怎么知道的”
何之洲和秋白幾乎同時開口。
青衿也道“這事也知道,聽說孟春道君親自抓住的那邪修,還曾說過,不允許任何人再敢提起抽靈骨這種歪門邪道,如有人提就和整個李家劍作,可這也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件事的原因吧。”
何之洲“繼承了九州劍的孟春道君”
秋白“為什么你都知道就不知道”
畢竟千年前的事情,他來說太過遙遠,語言的描述也并不血腥,有簡單的原因結果,所以他驚愕歸驚愕,最終落點都還在自己最關注的地。
唯有時潛微微睜大了雙眸,難以置信地朝北看去。
李孟春繼承了九州劍
年他可為了比誰更躲懶然后發現無決出高又同時被罰禁閉才惺惺相惜玩在一起的
千年過去,他變成了的筑基期修士,李孟春卻成了九州劍的主人。
這可真稀奇。
時潛眼眸微彎,打心底為好友開心,更生出了一股沖千年過去依舊還有好友存活于世,且依然會為了他的事情打抱不平重生以來第一次,時潛有了去見故人的沖。
幾人靈力傳音不過數秒時間,前面那高個邪修已經開始暢想,越想越憧憬,語都飄了起來“要有修煉天賦,誰愿意邪修,要抽個單靈根修士的靈骨出來安在自己身上,那可不就也和那些天才一樣眾星捧月呼風喚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