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衿一愣,正要話,就時潛道“那張辟邪符頂多撐三十鐘,可如果加上邪修話,就很難了。”
他這樣,青衿再也不敢耽誤,匆匆道“大恩不言謝。”便也沖出了山洞。
灰霧不僅邪氣極重,而且阻礙視線,筑基期修士神識展開有十米之數,卻無法在這鋪天蓋地邪氣里發揮用,再加上眼睛也同樣看不清前方,所只能緊挨著土字型向前推進江如練走前,之洲皇和牧遠到在中間,時潛和青衿斷后。
一路無事發,很快就到了之前開跑地方,霧氣阻礙視線也擾亂了他們方向感,青衿判斷了一下才道“這邊。”
沒有耽誤,五人迅速往秋白跑方向趕去。
只是還沒走多遠,他們就到了遠遠傳來打斗聲,所有人都停住了腳步。時潛下意識抓住青衿手臂,擔心她擔心則亂直接沖出去,不料青衿神色卻比之前更加冷靜,她下顎緊繃,能看到咬緊牙關時略微鼓起腮幫。
“放心,沒看清那邊有沒有秋白之前,我不會沖過去。”
青衿聲音在腦海里響起,時潛也松開了手,打斗聲越來越靠近,他是這里唯一能用神識探路人,展開神識朝那邊看去,果然看到了被狼狽圍攻秋白。
“是秋白。”
這三個字同時在他們腦海里響起,幾乎是同一時間,另外四人同時朝前方沖去。
時潛留在原地,腳尖一點落在樹上時,已經挽了弓。
秋白和他們還有一段距離,大概三十多米樣子,這點距離對于修士不成問題,很快就能到達,對于擅弓箭時潛來,也恰是最合適射擊距離。
青衿他們還沒趕到,時潛已經三箭同時射出放倒了三個邪修。
秋白感覺壓力一輕,雖然沒法扭頭,卻也猜到應該是青衿他們來救他了,抵開邪修一爪子,大叫“姐你們快點時潛哥那張符快抵不住了”
他話音沒落,本來已經有了退意幾個邪修立即加重攻勢朝他而去。
青衿飛出一劍,刺向襲向秋白背后邪修,咬牙“這蠢東西要不是我親弟弟我絕對不救他。”
時潛彎眸,再次放箭。
局勢很快倒轉過來,青衿使劍,能近戰也能遠攻,江如練則依舊使用他能變成兩把短刀雙節棍,邪修只要近身就會被他刺上一刀,再加上時潛時不時放冷箭,十幾個邪修沒多久就倒了小半。
之洲和牧遠戰斗力不強,卻同樣發揮了用,前者指揮著藥鼎,但凡邪修偷襲就用藥鼎擋住,間或時不時用鼎砸人,綠晃晃藥鼎砸在邪修腦袋上,差點讓剛死里逃秋白笑了場。
牧遠則儲物袋里掏出了不知道多少個小玩意,有長得像蜜蜂但比蜜蜂大十倍機械蜂,飛極快,刷刷刷幾根針就扎進了邪修眼里,有兩個雞蛋大小球滾出來兩米多高石頭人,攻擊力不強,防御力卻極佳,邪修怎么打都沒法在身上劃一道痕跡。
那四個小球準確滾落在秋白周圍,變成了四個石頭人圍繞在秋白周圍,饒是邪修也沒辦法,還有許多稀奇古怪小玩意,沒法對邪修造成太大傷害,但打地讓人厭煩。
秋白被圍得發悶,叫道“留條縫給我行不行”
石頭人剛讓開些許,邪修就一劍縫隙刺了進去,操縱石頭人牧遠與秋白心意相通,幾乎是同一時間,石頭人另一側打開空隙,秋白飛出去一劍砍斷了這邪修手臂。
不等那邪修反應過來,他迅速回到了石頭人包圍里,得意洋洋道“真當爺傻啊爹溜你們玩兒呢”
然而這還不算,每過一會兒他都會讓石頭人開一條縫,邪修不上當,他便透過縫看戲似看他們打斗,還時不時評頭論足一番,包括且不限于
“愛像一道光,綠得你發慌。”對被之洲藥鼎砸到邪修。
“您那缺胳膊少腿還擱這兒打架呢要我就去天橋下墨鏡一戴拿把椅子算命,瞅您一爪子都抓不到人架勢,瞎都不用演”對被江如練砍掉一只胳膊又被時潛箭射中右腿邪修。
“小蜜蜂來了請接收小蜜蜂扎你眼睛了,哦小蜜蜂還扎你屁股了嘖嘖嘖,這位置”對被牧遠蜜蜂蜂針扎到不可描述部位邪修。
這一手仇恨拉得那些邪修恨不能直接捅破石頭人,里面秋白拉出來殺了再鞭尸。
然而秋白雞賊得很,石頭人打開縫隙時間根本沒有規律,他到底是嘴炮還是出去冷不丁砍人一劍也沒有規律,任那些邪修氣得眼睛滴血也沒拿他沒有絲毫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