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萬萬想不到是這種回答“不可能”
他絕不相信那古籍傳言是千年前最厲害的魔尊所著,雖無人知曉魔尊姓名,但魔修和邪修中崇拜他的卻依然不少。聽說其本是符道天才,陣法也更是無人能出其二,以至于陣法世家周家都想將其收入門下,只是魔尊在入魔之前就家世煊赫,后來還拜入了其他門下,這才讓周家與其結了仇,后來討伐魔尊更是因為不希望他長成之后奪了周家陣法第一的名號,總而言之,那位大人所創的陣法,絕不可能由后世這么一個毛頭小子破解
時潛不懂邪修的斬釘截鐵和莫名悲憤是因為什么“那你說是為什么”
邪修魔魅般地身影散開,恰好避開江如練一拳,只剩一雙紅瞳清晰地盯著時潛,“既然你說有錯漏,那你說說是什么錯漏”
他絕不相信時潛能夠說出錯漏來絕對是誤打誤撞
時潛像是看不見自腳底圍繞的黑霧,討價還價道“你問我我就回答你多虧,要不你也回答我個問題”
邪修一掌拍開江如練,時潛腳邊黑霧成型,迅速凝成了邪修的模樣,他一把抓住時潛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湊得太近,血腥味撲鼻“你以為你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嗎”
時潛屏住呼吸,手指一彈,一把匕首憑空出現在他指間,恰好抵在邪修大動脈處,他眉梢輕挑“現在有了嗎”
邪修沒看清楚時潛是從哪里拿來的匕首,但也不以為意,他早已經修煉到了金丹期,眼前這小子不過剛剛筑基,一把連靈器都算不上的匕首哪里能傷得了他,不過他眼珠子一轉,裝作示弱“你說,想問什么你問完了換我。”
時潛哪里看不見他眼底的狡猾和算計,手穩穩抵住匕首,道“你們要那些嬰兒的先天之氣做什么”
邪修眸中紅光閃爍,笑道“誰說我要的是嬰兒,嬰兒只是順帶,我們真正要的是孕婦的心臟,原因嗎,當然是因為我的主人愛吃啦。”
“你的主人”時潛瞇眼“你主人是誰”
邪修看向地上的紅狐“那不就是。”
江如練皺眉,何之洲無語道“你把我們當傻子那只狐貍看著比我還傻白甜,還有,這要真是你主人,有你這樣隨便把主人往邊上一丟的”不然他們之前也不會和狐妖廢話那么久,不就是察覺到她身上并沒有殺過人的血氣以及真的涉世未深,十分單純好騙。
邪修也沒認為他們會上當,梟梟一笑,早已經布置在地上的邪氣沖破地面而出,不再是之前的紅霧,而是濃郁到幾乎遮蔽了所有光線黑霧,只在瞬息之間,黑霧就能將人腐蝕成一灘血肉,這才是霧血的真正絕招,也是他的可怕之處。
“江如練時潛”
何之洲離邪修最遠,之前邪修雖然總是來這邊騷擾,但因為時潛和江如練死死盯著這邊,他能做的布置也最少,所以何之洲和孕婦有藥鼎保護,反而是最安全的。
時潛和江如練周邊卻幾乎被黑霧吞沒了身影,只有法器的靈光從霧氣中透出幾絲,顯示他們還活著。然而靈光也越來越弱,漸漸被黑霧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