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洲在一邊吶喊助威“666兄弟們默契啊”
時潛和江如練對視一眼,趁那邪修躲避,前者靈活走位,后者欺身而上,一前一后圍堵,不知不覺將那邪修逼到了煉爐旁邊。
邪修之前就透支了體內邪氣,此時一張臉已經被反噬得布滿了血色紋路,猙獰恐怖“趁主人不在就偷襲,你們這些自詡正道修士就不會”
時潛打斷他“大哥,您這一句話三個漏洞。”
魔修問“哪三個漏洞。”
時潛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們沒偷襲,就這結果來看,頂多是單方面屠殺吧。”
魔修全身黑氣像是不要錢一般涌了出來,幾乎將整個煉爐那一片都染成了黑色“第二呢”
時潛像是沒看到,笑瞇瞇道“第二嘛,我們也沒自詡正道。”
魔修哈哈冷笑,眼底戾氣和怨毒幾乎凝結成了具體惡意“你們正道修士如果不是標榜正道,為什么要找到這里來找我們麻煩。”
時潛聳肩“怪就怪你們那石頭沒藏好給我們看到了,想溜下來玩玩又碰到了,這不順便事嗎”
魔修五指成爪,砂礫嗓音仿若刮在黑板上,令人不適“那第三條呢“
時潛眨眨眼,指了指他一直垂著另一只手,笑得無害極了“第三嘛,你傳送符沒了。”
魔修一怔,面色大變。
他萬萬沒想到,他想拖延時間時候,時潛他們竟然也是打著同樣主意,還讓他們成功了
魔修磨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拼死一搏,迅速向一邊攻去,然而江如練已經利用疾行符跑開數十米,根本沒法追上。
“卑鄙小人”魔修怒罵。
時潛拿著魔修那兩張符看了看,眸光微閃“您這符還有點意思,要不我們做個交易,你告訴我你這符從哪兒來,我放你走怎么樣”
魔修冷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他全身黑氣上竄,又自頭頂涌入,不知是不是邪氣灌頂痛得難以忍受,他本就猙獰五官直接扭曲得難以入眼,面上血紋也徹底開裂,令他臉上皮肉五官一塊塊落了下來,不過片刻,他整張臉就已經血肉模糊,只剩血紅一雙眼珠子和鼻孔嘴巴留下三個血淋淋洞。
這副畫面實在過于惡心驚悚,何之洲后退了三步一疊聲臥槽都沒能緩過來,江如練也忍不住避開了視線,唯有時潛盯著他臉看了幾秒,察覺到他周身驟然提升修為和邪氣,表情一變“他要自爆,跑”
江如練和時潛一人一邊提著何之洲就往外撲去,然而為時已晚,邪修早就在剛才和時潛江如練打斗時便將身上血液抹在了他們身上,當時時潛從江如練他們傳音里知道這個魔修血液能使人麻痹,但他清心訣效果非凡,根本不帶怕,沒多想就沒躲,誰知這黑血效果竟然是在此時發揮。
被邪修隨手抹在衣服上黑色血液仿佛有了生命,如同扭動繩索般向上攀爬,不僅將兩人禁錮在原地,甚至直接封住了他們靈脈。
此時只有未參戰何之洲還能動彈,他很快發現了兩人異常,“你們怎么了”
黑氣蔓延帶來不止是僵硬和靈氣封鎖,還有仿若浸入骨髓寒意,時潛牙齒打顫,聲音也發抖“你快跑。”
江如練修為不如時潛,已經連發聲也不行了。
何之洲意識到此時情況嚴重性,連忙在自己芥子空間里翻找起來“你們快說說癥狀,我看有沒有對癥丹藥”
時潛眼看著魔修似乎是故意一般,慢吞吞一步一步朝這邊走來,再次對何之洲道“沒用,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