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練卻抓住了重點“你們說平時不會一次抓這么多人,這是第一次今天他們抓了很多人嗎”
小敏點頭,“除了一開始抓的,就只有一個小時前,他們抓走了我爸爸還有一個姐姐,之后都沒有抓人。”
江如練沉思片刻,看向何之洲“等下我下去看看。”
何之洲腦子也轉得快,很快道“你覺得下面可能是時小潛”
江如練點頭“除了他,這里并沒有異常,何況我們總要離開這里。”
何之洲沒有反對,“這些人呢”
江如練看了眼這些人,暗中傳音與何之洲商量“你的藥鼎先給他們用行嗎。”
何之洲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江如練從乾坤袋里拿出一個鼎來,金鼎泛著靈光,他道“這是三品靈器,可以抵御妖邪,你們藏進去,等我們殺了那些邪修再來救你們。”
清醒的幾人無不感激涕零地答應,他們不能動是擺在眼前的事實,不說這兩人根本帶不走他們,就算是帶上了他們也是拖累,可這兩人不但沒有直接拋下他們,還給他們留下了三品靈器三品雖說只是下品靈器,但也已經接近中品了,說不定這次他們真的能有一線生機
江如練和何之洲剛將這些人安置到金鼎之內,那些手就再次出現了。
兩人心中一凜,對視一眼,都先后退了幾步觀察。
那些手雖是虛影,但應該是邪修意識控制,摸了幾下沒有摸到東西,黑氣就濃郁了起來,開始橫沖直撞四處尋摸,時間越長黑氣越深,其血腥氣也更重。
江如練和何之洲搭檔多年,十分默契,見那黑手馬上就要過來,同時伸手,一個出拳一個出刀,速度極快打劈向那黑手。
只聽到一聲蒙著一層的凄厲尖嘯穿透進來,那黑霧組成的手竟然也真的流出了血來。
何之洲眼睛一亮,根本不必多說,兩人便左右躲避,使盡了畢生絕學向這些手攻去,不知為何,這些手似乎也并不靈活,像是受到了其他掣肘,左右躲閃來去不過就半丈地方,時不時甚至還會撞上。
慘叫聲越來越多,這些黑手留下的邪血漸漸滴落成小小水洼,邪氣上涌翻滾著,一點點被兩人吸入鼻腔。
沒過多久,何之洲就動作一滯,感覺自己變得僵硬起來。
江如練也察覺到了這個情況,想到那些不能動彈卻一直沒找到原因的修士們,面色一變“不好是血”
何之洲躲避不及,被黑掌拍開,打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吐出一口血沫。
江如練眼底閃過寒光,朝著再次向何之洲攻擊的黑手劈去,趁他吃痛流血要逃時,一把抓住何之洲的衣領,將他往黑手的一根手指上一按“抓緊”
何之洲反應很快,立馬緊緊抱住黑手,兩人一人扒在黑手一根手指上,可是卻很快被它察覺,它像是有意想要甩掉他們,突然拔高到半空使勁甩了起來。
江如練還好,何之洲剛才被撞到了巖壁上,背后本來就要傷口,被他這么劇烈晃動,差點無法抱穩,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是摔下去時,那黑手不知為何突然一僵,瞬間虛弱了下去,霧氣都差點無法成型。
何之洲正疑惑,黑手就驟然下降,擠壓感撲面他們被拉到了另一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