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臉青年緊緊盯著瓶子,目光渴望,他便捏著瓶子在那娃娃臉青年面前晃了一晃,不等人反應過來,瓶子又在他手中消失不見。
少年故意逗人的壞勁兒和娃娃臉青年不可置信地一張臉,逗笑了宴會廳里不少人,明明沒有交流甚至連正臉都還沒見著,卻奇異的讓他們忐忑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隨即,他們就聽到有人喊了一聲什么,少年轉過身來,眉梢的笑意還沒褪去,但眼底的笑意已經淡了下來。
“小潛。”賀遠照和曾姞快步朝他走去,語氣里的不可思議依舊難以掩飾“真的是你”
時潛沒想到還能碰到他們,淡淡點了下頭“有事”
眼見著時潛冷淡下來的表情,賀遠照本來想要說的話全都堵在了胸口,心中情緒萬千,他一點點壓了下去,問出了他最在意的問題“你怎么在這兒還有怎么會從那張門出來”
時潛目光掃過整整齊齊的賀家人,在表情控制得很好但眼神卻出賣了他的賀年身上停了下,意味闌珊地收回視線,一個字也懶得說,越過他們往里走去。
何之洲目光在時潛和賀家人身上掃了一圈,快步跟上時潛,八卦道“那些人是誰你認識”
時潛“沒認識多久,不熟。”
他的聲音飄入賀家人耳里,幾人臉色微變,賀炎咬咬牙正要說話,就見大哥已經先開了口“時潛,我能不能和你單獨聊聊。”
時潛腳步一頓,這時候和賀家人說清楚也不錯。
何之洲很會察言觀色,對時潛道“我在大廳檢查一下,等下你直接去包廂等我就行。”
時潛點點頭,和賀澤一起去了宴會廳的露天陽臺。
陽臺空無一人,將玻璃門關上,連音樂和聊天聲也消失了。
時潛“說吧。”
賀澤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我們去接你之前,爸媽找了個調查你這些年的生活,調查資料里避重就輕,將你打架記過事情放在了顯眼的位置,成績也分了高三一年的成績和其他成績,當時我們看你的資料時,只看到了不太好的那一部分,所以對你有些偏見。”
他說完這一段,目光定在背對著他的時潛身上,少年手撐著欄桿,夜風吹鼓了他的襯衣,他的身形或許還有些單薄,但寬闊的肩膀已經初見雛形。
他已經不是需要庇佑在羽翼下的雛鳥了,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他已經長成了翱翔于天際的雄鷹。
賀澤掏出煙盒,點燃了一根,吸了一口又將煙碾滅“你對賀年的印象是什么”
時潛目光落在樓下花園的一點,那里似乎有某種看不見摸不著涌動,可當他用神識仔細探知,卻什么也沒有發現。
再三探過之后,他收回了視線,轉身看向賀澤“沒什么印象,為什么這么問。”
賀澤目光緊盯著他,見他神色淡然,真的沒有任何起伏波動,自嘲地笑了下“那我就不自取其辱問你對賀家其他人的看法了吧。”
時潛看著他“你是聰明人。”
賀澤一怔,還捏著煙頭的手不自覺收緊。
時潛笑了笑,“希望你一直聰明。”
他推開玻璃門,一步一步離開了賀澤的視線,賀澤沉默了許久,倏地笑了一聲,又諷又嘲“聰明人啊”
是啊,他是永遠知道自己要什么的聰明人。
擇其一,就不要想二者兼得,時潛這是在提醒他,也是在警告賀家。
拍賣會的流程有二,先是在布置好的一號宴會廳開一場雞尾酒會,然后才會移至有二層包間的宴會廳舉行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