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能達成共識,酒店房間的門就被敲響。
一人一狐一靈同時看去,只聽門外人問“請問時先生在嗎我們是駐洲城辦事處的。”
話音傳來時,伴隨著靈力的加持。
時潛眉梢一挑,他神識鋪滿了整個樓層,早在這人上來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只是沒從他身上感覺到靈力運轉,就以為是普通人沒有理會,沒想到竟然已經筑基了,能夠瞞過他神識的,至少也是中品靈器了。
可最奇怪的就是這里,都說現世是靈氣荒漠,無法修煉,可手里連中品靈器都有的修士都來了,他們圖什么還是說一千年前還是稀缺品的中品靈器,現在已經掉價到隨處可見了
器分四類法器、靈器、仙器、神器,每類又分上中下極品四等,四等之內還有細分,從一至九分為九品,九為極數,也是至臻極品。
然而神器早已是神話,仙器千年前也只聞兩件,所以即使是一方大能,手里最高品階的也不過是極品靈器,而眼下外面的人修為不過堪堪筑基,手里拿的卻是中品靈器,可見其身份背景。
天衍也注意到了那人的修為,不可思議地看向時潛“筑基修士你之前都沒察覺”
時潛好聲好氣解釋,“他們身上有隱匿氣息的中品靈器。”
天衍“中品你沒看走眼吧”
時潛眼睛一瞇,迸射出危險光芒“你再說一遍”
天衍擲地有聲“你絕對不會看走眼”
時潛上一世出生于金陵時家,時氏未滅門之前,往前數幾千年都是九洲最頂級的煉器世家,時潛雖沒有煉器天賦,但耳濡目染下,對器的辨別也遠不是常人能極,就連時家最嚴苛的長老也曾不知是夸還是罵的評價時潛煉遠不及,眼力卻無人能及。
事實證明,時潛也從沒看走眼過,修為越高他感知也越高,到了后來幾乎不需要用眼就能感知器的品級品類,以至于天山的師兄弟姐妹去拍賣會或者藏寶閣尤其喜歡帶上他,這也是他人緣極好的原因之一。
說回正題,按時潛的推測,以現世靈氣來推高靈界靈氣,應該證明的是高靈界靈氣并不及千年前。煉器一道,材料是重中之重,靈氣減弱靈材就會減少,煉成高品級靈器的可能性就越小,這是自然規律,結果到了現在,這靈氣少了靈器反而容易煉制了
難道說現在高靈界的修士已經厲害到能逆天了還是元嬰老祖已經滿地走了
反正絕對不是他看走眼了。
時潛將罩住三人的靈力結界一撤,起身開了門,他已經答應了夏叔州城辦事處的工作,自然不會出爾反爾。
門外的人見時潛開了門也松了口氣,這位新同事可是上面那位老祖金口玉言,親自空降的存在,想想就不是好相與的。
一人取下墨鏡,露出帶梨渦的娃娃臉“是時道友吧,我是何之洲,這是江如練,我們奉命來給你送工作證和門票。”
時潛掃過他們的黑衣黑褲黑墨鏡,心想這到底保鏢呢還是公務員,嘴角也勾起了弧度“叫我名字就行。”從另一個寸頭手里接過遞來的東西,“工作證我知道,門票是什么”
何之洲從開門就在暗中打量這少年,相貌是一等一的好,張揚精致,桃花眼天生似乎帶了三分笑,眼眸卻很干凈,就像他的嗓音一樣,糅合了攻擊力和親和力,是一種漫不經心的清朗,讓人覺得這人天生愛笑好相處,卻絕不會錯認成他好欺負。
有些人天生就討人喜歡,毫無疑問,眼前這人絕對是其中佼佼者,好相處再加上背景深厚,何之洲已經可以預見時潛日后在辦事處如魚得水的日子了。
不過和這樣的人相處,本就更輕松愉悅,兩句話的功夫,何之洲語氣也隨意起來“你應該是剛來低靈界不清楚,這邊三年會開一場拍賣會,由世家大族牽頭,我們辦事處協作,這不,過幾天就是這三年一度的揚靈拍賣會,這次正好在洲城舉辦,我們作為東道主需要負責一些穩定和監督的工作,說起來也是緣分啊,前幾天我還在和如練說缺人,道友你就來了。”
時潛在趙哥手里見過這張門票,和趙家鬧翻之后,他自然也沒收下門票,只是沒想到,又以另一個形式重新獲得了一張。
修真之人重因果循環,若換了別人見這門票兜兜轉轉又到了手里,一定是格外重視的,時潛卻絲毫沒放在心上,隨手收了之后,目光落在了工作證上。
時潛“隱蔽神識”
何之洲微訝,“你能看出來”
一直沒說話的江如練也看了過來。
時潛若有所思“還能這樣”
中品靈器難得,無法給每個人都配一件,那就將一件中品靈器放置在一處,再利用特殊手段將此中品靈器的功能投放到無數張工作證中,雖然削弱了它的能力,但卻大大提高了它的利用率和性價比,想出這個方式的人,無疑十分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