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那年,小世子帶著新制的弓箭和新得的寶馬自皇城歸來,卻不見了等在廊下的時安。
只見到一張字帖
子稚親啟
人、妖皆言人妖有別。
然子稚不信,安也不信,情誼難忘。
今隨親返回族中,安得恩于子稚,來日必報。
第二天一早,時潛罕見地在朦朧中醒來。
他稀奇地揉了下眼角,伸了個懶腰,轉身沖了個澡出來,便又恢復了往常的漫不經心。
小狐貍一直躲在沙發角觀察時潛,見他從浴室出來,探頭探腦道“你是在那邊打坐嗎怎么打坐還睡著了,真沒用。”
時潛目光掃來,它本要縮腦袋,但看他沒了昨天那種仿佛六親不認的氣質,就又抻著脖子繼續吐槽“一看你打坐就不專心”
它還記仇昨天時潛不要它呢哼
時潛似笑非笑看他一眼,邊擦頭發邊朝他走來,在小狐貍要躲開之前,一把摁住它的小腦袋,嘖聲道“昨天還使勁兒推銷呢,今天就找我麻煩了”
小狐貍被他輕輕摁著,沒有覺得壓力和不舒服,甚至還有幾分想讓他幫它順順毛。
身體隨心動,它就地一滾一扭,比它整個身子還長的蓬松大尾巴便被它抱在了懷里,就著側躺著的姿勢,它仰頭望時潛“我允許你幫我舔毛。”
“求你別允許。”時潛嫌棄之情溢于言表。
小狐貍
小狐貍“我很干凈的”
話音剛落,時潛就一把捏起它放進口袋里,目光凌厲“誰”
空氣之中,靈力浮動,純黑色卦盤浮現其中,發白須白袍的小人從上面掉了下來。
“哎喲”
“時知臨你個赤邪佬”
時潛拎起他“我看你才是個鋸齒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