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寅好奇“那他為什么要殺師而是師父你不是說他師傅是什么天山的掌教嗎還說他超然于天下,如果這樣應該很厲害吧,怎么就被他徒弟殺死了”
“那位掌教自然厲害,他雖未有尊位,但實力卻可以位列當時的三尊,不過天山不參與天下紛爭才不進入排名,至于他為什么會被殺死這已經是千年前的事了,后人哪知具體因由,史書上只記載千年前的人妖大戰便是因他而起,人族仙尊與妖皇兩敗俱傷,一個閉關一個封山,直至今日已經千年,再也沒有在人前出現過。”
見翟寅依然還是好奇,完全沒懂他說這些的真正意義,殷道士沉聲提醒道“不論為何,你只需記住在修真界師者重于父母,一旦弒師便為天道天理天下不能容。”
翟寅立即點頭,“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對我有恩,我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殷道士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放緩聲音道“為師和你說這些不是讓你聽故事,而是想讓你知道,自古以來違抗天意不顧因果都會招來大禍”
見那邊話題已經轉開,辛南意猶未盡道“這經歷放在修真小說里不是主角也應該是最大反派了,太酷了。”
時潛垂下眼眸,左手摩挲著右手腕骨。
辛南“你說那個道士說的那個故事是真的嗎不過有一點我覺得有點奇怪,為什么那個道士說來說去,都沒說那個人的名字啊。”
辛南話落,另一邊的聲音再次在包廂響起。
“師父,那人既然如此有名,為何你卻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不只是我不知道,早在千年之前那人的名字就成了無人敢提的禁忌,恐怕除了那幾個活了上千年還未死也未飛升的尊者,整個修真界也就只有依然在閉關的仙尊和妖皇知道他的名字了。”
辛南“不能提聽起來更厲害了”
時潛“厲害”
“是啊。”辛南說“你來得晚沒聽到那個警察說的,他說那個世界現在筑基的人都不多,你想想那人八歲就筑基了,還不厲害嗎”
時潛扯了下唇角“你沒聽到那些人說他殺師證道嗎”
“聽到了。”辛南想了想說“可是我覺得啊,如果那故事是真的的話,那人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啊。你想想,他出生那么好,天賦也那么好,可以說生下來就在羅馬了,干嘛要想不開做這種事要不就是他什么都有了所以覺得無聊產生了報社傾向,要不這里面就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原因。”
“而且”辛南低下頭,自嘲一笑“如果我有那人那樣厲害,想找到殺害我姐的兇手給她報仇就不會這么難了。”
時潛怔怔出著神,沒有注意這才注意到辛南表情語氣。
直到不知多久之后,他才回過神來,轉眸才看到神色低落的辛南,這時才想起他剛才語氣雖然激動,但神色卻十分低落。
他斂去眼底情緒,打了個響指“那你可真是走狗屎運了,竟然一碰就碰到了這個世界上唯一比他厲害的人”
辛南狐疑“誰”
時潛跳下窗臺,雙手一背,踱步走到桌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辛南沉默著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漸漸浮起希望“你其實是想告訴我”
時潛側身,抬起下顎,視線略矜持地落在辛南身上,“孺子”
“可以求我們剛才聽到的那個道士嗎”辛南有些猶豫,“可是他會幫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時潛嗯
忘記設置存稿箱時間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