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潛腳步一頓,不過被攔住的不是他,而是八字胡。
不過他倒是贊同警察說的,查看就查看,既然是修仙者,靈力附在腳下就不會碰觸到其他東西,何必破壞了人家的現場也打擾了死者的清凈。
不過八字胡顯然不這樣想,他浮塵一掃,看向門口進來的人。
時潛認出這是之前在書房里和翟總說話的警察,應該是姓張。
“張警官。”八字胡慢悠悠道“你們這新來的愣頭青還是得教教。”
張警官顯然不太滿意八字胡這個語調,但態度還算尊重“剛入隊的小孩不懂事,我代他給你道個歉。不過殷道,雖然您是駐洲城辦事處的人,但您既并沒有審批過的調查文件,我們這邊也暫時沒有申請調查,您這樣過來算是違反規定了吧。”
八字胡冷哼一聲“翟家有我仰天宗的學生,我作為他的師長怎么能不管”
張警官沉默了,他對另一邊了解得也不多,但到了這個位置也聽說過一些事,知道兩邊不論規則還是對某些關系的定義上都有很大的不同。
比如學校與宗門,都是招收學生進入學習,看似只有叫法不同,但這邊的學校絕對是管不到學生的家務事上的,但在那邊依舊有“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說法,管學生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就是家務事。
所謂“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就是因此而來。
“既然如此,還希望殷道將手續補齊。”
八字胡甩了甩浮塵,直接出去了“不必你提醒。”
時潛沒再跟著,從三樓跳了下去,找了一圈,終于找到了躲在墻根灌木邊上的辛南,也幸虧這時候翟家亂作一團,沒有人來花園,不然他那躲法,十分鐘沒被發現都是他的運氣。
辛南卻被他從三樓跳下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你”
時潛“你你你什么你,還不快走,等著被抓啊”
等翻了出去,辛南心底驚愕依舊沒有消失“你是從三樓跳下來的”
如果不是他一直盯著,親眼看到時潛跳下來,怎么也不會相信有人能夠從那么高的地方如此輕盈的落下,一點聲息都沒有。
時潛在想“駐洲城辦事處”是個什么組織在哪里,回答得也漫不經心“我不是。”
“可是我看見了。”
時潛“哦,我是。”
“你”
時潛腳步一頓,打斷了辛南“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我送你出去。”
辛南一愣,“可是我們還什么都沒查到。”
“誰說沒查到。”時潛領著辛南上了觀光車,往后一靠,懶洋洋道“我現在有點方向,不過不方便告訴你,等查清楚了再和你說。”
辛南聽到有了線索,一腔仇恨涌出,哪里還能等,急切拉住時潛“我現在就想知道。”
時潛挑眉“可是我現在不想告訴你。”他手不帶力,輕輕一推,將辛南穩穩推下了游覽車,然后朝他揮了揮手“拜了。”
辛南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下了車,正茫然驚愕時,就見游覽車已經掉了個頭,連帶著時潛都消失在了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