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不可教也,時潛嘖了聲,“跟我來。”
他帶著辛南繞過圍觀人群,也繞過了警察,從另一棟房子的后院翻到了翟家的后院。
辛南站在翟家院墻底下,震驚又糾結“我們真的可以進去嗎要是被抓住了怎么辦”
時潛坐在墻上,一邊凝神注意里面的動靜一邊還要哄人“不會被抓住的,快上來,你還想不想找到兇手了。”
辛南遲疑地看了他好幾眼,終于還是爬了上來。
時潛見他動作利落,不由挑眉“動作熟練,看來沒少翻啊。”
看來這個世界上真的只有小白龍一個不會翻墻的學生。
辛南臉一紅,卻沒有反駁。
兩人摸著墻根到了一樓某間臥室外,時潛仰頭看著二樓的露臺,問辛南“你能爬上去嗎”
辛南“可以。”
時潛被他的音量嚇了一跳,連忙豎起食指“小聲點。”
見辛南點頭,時潛才重新觀察墻面,邊觀察忍不住邊嘆氣,這要是換在他靈力還在的時候,別說兩層了,就是海拔幾千米的高山,也不過是多花點時間而已。
算了,英雄不提當年勇。
時潛搓了下手,對辛南道“看著。”
話落,借助墻面上放置綠植的凸起,幾個起躍翻進了二樓。
辛南看著他行如流水的動作,忍不住咋舌這是爬了多少次墻才能如此熟練。
時潛趴在二樓露臺朝辛南招手“沒人,上來。”
辛南點點頭,剛要往上爬,就見時潛表情微變,換了手勢,人也消失不見。
“商場上的競爭一定是有的,但是我做生意一直與人為善,真的想不到會讓誰對我妻子下這樣的毒手,我真的”
翟總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漸近,時潛找了個柜子躲了進去。
房門打開,翟總走進時潛視線范圍內,從書桌里翻了個文件出來“張警,如果一定要說結仇,我想只有這個人了。”
警察接過文件夾,翻看看了看,又合上“我知道了,如果調查有了什么發現我會通知你的。”
翟總點點頭,顫巍巍地坐下,整個人仿佛精氣神都被抽了個干凈。
警察也嘆了口氣,這種事誰也沒法安慰,他拍了拍翟總的肩膀,退了出去。
時潛就這么待在柜子里,想等翟總出去之后再說,然而沒多久他就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先生,您一定要幫我找到這個兇手,多少錢我都愿意。”
“我知道您不需要金銀這些外物,我這里有一塊十八年前拍下的血玉,有多少靈氣我不好說,但我能確定這一定不是塊普通玉佩。”
“如果這塊玉對您沒用,我也一定會為您尋找搜羅您能用得上的法器。”
時潛暗暗驚訝,沒想到來一趟翟家能聽到與修士相關的消息,他正想聽聽手機那頭的人說了什么,就感覺手下一熱,仿佛有什么東西順著他的手掌流入了他的經脈。
他眼眸不敢置信地睜大,內觀靈脈,之前一竅不通的經脈已經通了三個。
不會吧千年靈乳
時潛運轉體內靈力,果不其然,已經直接突破練氣初期,成了煉氣期三層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