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得到鴻蒙秘境時,一切根本就還沒有發生,是小十引誘周家和云家又奪舍了師尊,才導致了后續發生的事情,小十不可能害他,那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時潛問阿桑,“千年前發生過什么嗎”
阿桑搖頭“阿桑在睡覺,不知道。”
時潛皺了下眉,正想問什么,一道熟悉劍氣便劈開了結界,面若寒霜的白敘之頃刻間就到了眼前。
他微微一怔,還未說話,手就被牽住了。
白敘之不動聲色地將他全身上下掃視一遍,確定他沒有受傷之后,才不緊不慢道“這是扶桑樹樹靈”
阿桑好奇地看著這個牽著哥哥的妖,“你是誰”
白敘之垂眸,與阿桑對視“我是白敘之。”
阿桑歪頭“白敘之是誰”
時潛揉了揉阿桑的腦袋“他是哥哥的朋友。”
白敘之眸光微頓,看向時潛。阿桑則一臉了然的點點頭,小大人似的說“哥哥好久沒有朋友了,我和小十哥哥都很擔心哥哥呢。”
時潛輕輕一笑,揉了揉下它的腦袋,溫聲道“讓你擔心了。”
阿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白敘之不動聲色地看著他與小樹精熟稔的互動,目光微沉。
時潛裝作沒注意他的目光,對阿桑道“哥哥有事和這個哥哥說,阿桑等一等好不好”
阿桑乖巧點頭“好。”說完就鉆進了扶桑樹里。
時潛揮開一個結界,本來組織的語言在白敘之的目光下,忽然潰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白敘之只問了兩個字“朋友”
時潛被他盯得下意識想否認,可轉而想到自己這萬萬年的生命,總覺得和白敘之在一起時老牛吃嫩草,有些不要臉。
“我”
“時知臨。”白敘之不等他說話,不疾不徐地,用平靜而不容置疑的語氣道“我之前便告訴過你,我們龍族一生只有一位伴侶,答應了就沒有反悔的余地。”
時潛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就聽白敘之繼續道“當初你向我索要逆鱗時,便已負我一次,這是第二回。”
時潛頓時覺得冤枉,張口道“當時那塊龍鱗誰知道是你逆鱗啊”
這件事時潛怎么想都覺得冤,那還是他和白敘之李孟春結伴上路回天山的時候,那會兒他故意想擺脫他倆就落了單,誰知被來追殺的人堵進了一座山谷,誤入了一只大妖的幻境。
那秘境乃大妖死前執念所化,反復上演著一對被棒打鴛鴦的少年男女從相識到赴死的過程,若要破境,唯有以他們的身份將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情重走一趟。
奇葩的是,這大妖不是少年情侶中的一個,而是少女她爹昏了頭通過想要獻祭女兒給山神來獲得庇佑的假山神。